几分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
这车是用很结实的黄杨木造的,车骨非常结实,所以昨夜这样颠簸都车轴都没有断。车内空间宽敞舒适,算上朱胖子,坐了三个人都不觉得拥挤。
她上了车,打着风灯一照。
车里简直是被撬得跟狗啃了一样,车厢的两边隔板都被刨开了,就差开膛破肚了。
难道刚才的那个人是在找什么东西被她打断了么?
她把手伸进被撬开的车厢内部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有。
看来已经被那个黑衣人拿走了?她心想。
算了,反正这马车都不是他们的。拿走什么也跟他们无关。
她提起灯就要下车,脚还没沾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昨晚大师兄把马车赶得飞起,他们在车厢里颠得五脏六腑都倒了个儿。如果那东西原本被藏在车厢的夹层里,这一颠簸,会不会掉到其他地方……
她立即把手伸到车厢底部,娴熟地左右一探,指尖触碰到了一个软绵绵滑溜溜的东西。
她立即把那东西掏出来,但不敢在这里查看,鬼知道刚才那黑衣人是不是在暗处偷窥。
想到这里,她随手将那东西塞进袖筒里,然后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一到房间,她立即检查了一遍门窗都紧闭了,确定安全后,才把那东西掏出来看。
那是一幅织锦的小卷轴。看起来有点年头了,但是被精心保存着。
她将卷轴慢慢摊开,顿时整个人都凝住了。
那是一张琴谱。
难道说这就是……魇龙琴的琴谱?
卫子焉将它藏在了马车的夹层里,而昨晚朱胖子好巧不巧,偏偏顺走了他们的车?
难怪这车有点眼熟。
晏初挠头,这个朱大海,偷一辆车也要挑最好的下手,现在怎么办,这东西可是很烫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