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那位贵人都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那人已经走到门口,微一偏头,淡淡道,“把桌上的酒喝了罢,你的穴道就会解开。”
柴洪赶紧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好了,快放我走,耽误了事儿……”
“不,我是给你一战而死的机会。”他说完,手轻轻一点,似是一缕清风荡过。屋内的烛灭了大半。
“等等!你别走!你什么意思!”
门关上了。
屋内突然陷入像鬼魅一般的寂静。
大雨滂沱,电光闪过,
垂地的帷幔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穿着污白色长袍的人,手中的长刀像一弯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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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戏却未落幕。
叶倾朝漫步走出,“你怎么还在这里?”
“主上,我已经让人送卫子焉从密道出去了,”阁老道,“只是……”
“说罢。”
“主上,九姑娘听说你受伤了,急得不行,她……她想见见您?”
“九儿?”叶倾朝凝眉,“她这几日也辛苦……”
“我这就去请九姑娘。”
“把柴洪的头颅送给九儿。”
阁老差点以为听错了,有拿这个送人的么?
“主上……”
“这次她带队损兵折将,除了我们的几个人,其他霁云山庄的人都死了,她不好交代,带上柴洪的头颅,回到霁云山庄,她还可以功过相抵。”
“主上想的周全,如此一来,山海帮和霁云山庄这仇是解不开了。”阁老道,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朱砂色的小瓷瓶,“九姑娘听说主上的手有伤,让我将这个交给主上。”
“没事,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她就不必记挂了。”他淡淡道。
阁老不敢再说,他知道这位主子的脾气,悄悄瞥了一眼他的手。
只见那修长秀劲的手背包裹得像蚕蛹一样,这谁包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