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叹了声,也跟着飞身上檐,费好大劲才勉强跟上。
两人在屋檐梁木上穿行,衣袂翩飞,颇有点侠盗的感觉。
晏初发现和在下面寻找不同,在房梁上穿梭可以清晰地俯瞰到每一个雅间内的情景,几乎是一览无余。这黄越果然有梁上君子的潜质。
片刻后就听黄越低声道,“找到了!”
在他们的正下方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大小和布置和其他的房间无差,只是这里四面无窗,点了一盏灯,灯的外面还罩了层暗红色的纱,使得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诡异的红艳里,就像是洞房花烛夜的红彤彤,又像是在墙壁上、桌案上都蒙了一层血色。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暗室?”晏初问
“这赌坊的建造出自天工坊地字号的师傅,我刚好看过图纸,”黄越嘶了一口凉气,“小哥哥,你真的是乌鸦嘴啊!”
“怎么啦?”晏初跻身上前,
只见室内正中是一张红木方桌,桌子旁边哆哆嗦嗦站着一个侏儒,脖子后面的锦袍已被汗水浸出了一摊湿印子。
他的身后一个精悍的大汉,一只铁钳般的手提着他的脖颈,以防他腿一软就吓得瘫倒在地。
他面前的太师椅里坐着一个身披狐裘的人,因为俯瞰的角度关系,看不清模样,只是这九月的天气,就穿上裘皮了,且这暗室里又密不透风的,这人不热吗?
“糟糕,这些好像是暗市的人,班师傅怎么得罪了他们,完了,这回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