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的师弟,只不过平时顾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凡事看破不说破,这次老爷子是真把他惹毛了,他这是在冲自己撒气。
燕齐也知道忘幽谷就是一个烂摊子,这家可不好当。这师父也是,都没跟他商量,就这样摆了他一道,谁被突然来这么一下,摊上这么一个负担,有怨气也是自然,赶紧好言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么,沈湛是大雍的洛阳都尉,背景太复杂,他的事儿,最好还是别管。”
“我本就不打算管”顾庸道,“但我也不会继承忘幽谷,更不会去做什么南楚国师。我的规矩你也知道,我不见外人,汲汲俗务之中,只会坏了我的清修。”
“你是皇帝的老师,可以不上朝,也不需要在人前展头露面,只要你把皇帝给教导好就行。”
顾庸掠了他一眼,没理会。
“如今幼主继位,江山不稳,这正是需要国士站出来挑起这大梁,你有经纶之策,难道要老死林泉之下?”燕齐问
某人立即顺水推舟开始装死。
燕齐盯着顾庸,声色变得严厉起来:“长卿,师父把平生所学都传给了你,你不接他的衣钵谁来接?”
“那好,我接受”
燕齐总算松了口气。
接着就听他道:“作为忘幽谷主,我现在宣布将谷主之位传给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