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字只有一笔一勾,还有这个,只是一点一捺,没有一种文字,笔画如此之少,这不是普通的文字,倒像是传递某些极密信息的秘文。”
“密文…”沈湛剑眉紧拧
“都尉有所不知啊,一般这种秘书,文字的笔画越少,机密程度就越高。”于恒道,
“怎么说?”
“因为笔画越少,可以用来推断的信息就越少,那就需要破译者不仅有庞杂、冷僻、又精深的学识,还需要有天马行空的思维和假想能力。有些上古流传下来的符文天书,那真是一撇一捺间包罗万象,有些老先生终其一生,都只能破解出寥寥几个字符。而在寥寥文字中又再能解读出有用信息的人,那就更微乎其微了。
沈湛眉头折出三道深纹:“就是说破解这些符号也许需要好几年?甚至几十年?”
然后他摇头:“我不能再花几十年在破解这些符号上。”
所以说一切还是回到了原点。
“不,有一个人可以试一试,”于恒道
“是谁?”沈湛眼前一亮
“此人闲居青溪,号青溪先生”
“顾庸?”沈湛脱口而出。
“对,顾庸顾长卿。”
沈湛愁眉难展,“但我听说他是个怪人啊。”
“没错,”于恒微微一笑,“所以想让他帮我们,得花一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