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见过没有?”老任追问。
“没有。一次都没见过。我第二天晚上给王老板打招呼:要遵守约定,不准再带人进我院子;否则,请他卷铺盖走人,我宁愿‘退房租’。他向我做保证,而且为喝酒的事情-诚恳道了歉。”老孙解释道:
“我后来把这件事情讲给老太婆听,她才告诉我:那个小鬼以前来过几趟,都是在王老板屋里呆到夜里8、9点才走,鬼鬼祟祟的—她怕丢东西,所以特别留意。她没讲出来-怕我撵‘姓王的’走。
凭良心讲,王老板老实、人品不错。他竟然死在澡堂子里,真正没想到...”
“孙师傅,您记性真好!您还记不记得‘小鬼’是哪里口音呢?”任探长接着细问,还不忘给老人家戴顶“高帽子”:
他直觉老孙嘴里的“陌生人”,十分可疑-不能排除就是王顺利的“兄弟”?
“现在记忆力衰退了—老了蛮。我年轻时在部队...唉,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说了。”老孙皱眉道:
“我没和那个小鬼面对面说过话,我想想—感觉...他和王老板‘口音’相近,像是-老乡。现在年轻人都在外面跑,南腔北调的,难讲?”
此时,有人敲门—院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孙老头子-快开门,帮忙拿东西...我没带钥匙。怪噻,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