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已经全打点好了,就等着今天了。明天一早,顾初淮陷害皇后与柳文涛的罪名就会成立,你觉得依照皇帝的脾气,能放过他?构陷皇后与人通奸,并致使皇后自缢身亡,这么大罪名,会不会牵连到宁王府其他人都难说,只怕以他的身份都不能保住他。”
不仅如此,他还故意让人透露了风声出去,就是为了让顾初淮知道这件事。
他既然将唐小宛看得这么重,就不会让她再涉危险。什么都不做也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他还想和唐小宛相守的话,就剩下一个办法----谋反!
如今,也只有谋反能改善他们所有人的困境!
听到这两个词,顾景瑜脸色都变了。“你确定顾初淮会这么做?”
楚华笃定地点头:“殿下,如果是你被逼到这个境地,知道顾景宸手里有你的把柄,只要他交上去,你就会万劫不复,而他却能做上太子之位,你会怎么做?”
顾景瑜咬牙道:“这么多年的努力,自然不能白费了。”
“那么,这也是顾初淮的选择。他一向胆大,连御前杀人都做得出来,您觉得,他会在乎背上谋反的罪名么?”
而且,这也不算是谋反。
自古成王败寇,如果他们成功了,只要是顾景宸坐上了皇位,他们充其量也不过是逼宫,让皇帝传位给自己的儿子而已,名正言顺。
失败的结果对他们来说也并不可怕,反正和现在也差不多。
“可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进宫去,告诉我父皇,说这封信是我们拿唐小宛逼他写的?”
楚华笑道:“殿下,那您会让自己背上一个绑架世子妃威逼世子的罪名吗?”
顾景瑜顿时明白了:若是顾初淮进宫先抖落这件事,那他们就可以不将这封信拿出来,并否定这件事。因为唐小宛是被楚清筠带走的,顾初淮现在并没有对外公开这件事,那么多若是皇帝追究起来,只要他们抵死不认,罪责也只会降到楚清筠的身上,而和他们无关。
有谁看到唐小宛在他们手上?
又有谁能为顾初淮作证,说那封信是他们写的?
而且,他们也可以将信拿上去,说是刚刚截获的,顾初淮此举只是想洗脱自己的嫌疑并且诬陷他们。
到时候又是一桩说不清的事情,而顾初淮已经卷入了皇后之死一案,他在皇帝面前的可信度已经不高,皇帝自然不会偏着他。
不管怎么说,只要这封信被呈到皇帝面前,顾初淮都只会输得很惨。
对于这件事的结果,楚华胸有成竹:“而且,我已经在宁王府和宫里布下了眼线,只要顾初淮有任何异动,我们都会知道。”
果然,他的话落下没多久,外面突然窜进来一个黑色的影子。黑影跪在地上,向他们汇报:“宁王世子已经悄悄去了六皇子的府上。”
楚华笑着挥了挥手,黑影一闪就不见了。
他看向了顾景瑜:“殿下还可以等着瞧,他从顾景宸的府上出来之后,应该还回去蓝子钰的侯府。”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又一个黑衣人前来汇报:“宁王世子去了侯府,约莫在里面停留了一盏茶的时间。随后,侯夫人悄悄从侧门出去,连夜赶去了将军府。”
黑衣人下去的时候带起了一阵寒风,顾景瑜突然清醒了许多,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烛火也因风跳跃了一下,跃动的光线打在楚华那张似缩水的脸上,竟有些狰狞的意味。
顾景瑜没来由地觉得心惊,虽然他自诩聪明,但他一直知道,他的聪明还敌不过楚华。
在他看来,楚华就是另一个顾初淮,但他从没像今天这般觉得他的城府深得让人觉得可怕。
或许这一次,连顾初淮都要败在他的手里了。
楚华既然能算到顾初淮会谋反,又岂会坐以待毙?
不知怎么的,顾景瑜在此刻竟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他侧过脸去,认真地打量着楚华。
楚华有城府也有钱,可以说,他的钱财不输于国库,如果这个时候顾初淮和顾景宸倒下了,他还能命令得了楚华么?
当然,他不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种话来。
“殿下放心,只要他们敢带兵进宫,我们就赢了。”
顾景瑜笑了笑,假意道:“很好,如果真如你部署得那样,一旦我坐上了皇位,你就是大功臣。你为本皇子谋划了这么多,说吧,想本皇子如何赏你?”
楚华并未及时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酒壶,给两人各倒上了一杯。他举起酒杯,笑道:“那草民先预祝殿下早日得登大统。”
“哈哈哈,楚爱卿。”举杯与他相碰,可嘴角的笑意却虚假得厉害。
楚华放下杯子之后,缓声道:“殿下可知道我以前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顾景瑜自然摇头::“不知。莫不是想实现自己的抱负,出将入相?”
他摇头,盯着一桌子的残羹冷炙,笑了:“错了,我最大的抱负,就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