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做臣子的,切记‘中庸’二字。”
顾初淮突然晓得,为什么宁王妃在佛前祈求了三天三夜,父王会突然不治而愈了。
“父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亦笑了笑,忽然觉得心中的那道隔阂突然碎了。
小宛说的没错,父王终究是疼爱他的,至于续弦纳妾,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他那般排斥的心态,是他不该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父王的身上。
“咱们父子二人许久没能如此平和地说话了。”
“等儿子归来,还会的。”
宁王大喜:“好,父王等你回来。”
宁王走后,顾初淮在书房里逗留了一会儿,找了一本关于皇家仪典的书来,这才回去了。
唐小宛已经将他的衣服收拾好了,见他进来,立刻道:“我问过赵方江北那边的气候如何了,那边比京城要暖……”
突然注意到他嘴角噙着一丝笑容,唐小宛话音戛然而止,有些迷茫地问道:“你今天似乎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