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没用过?”
他笑了:“这药是我亲手装的,只到七分的位置,王爷若是不信,可让人将顾二公子的那瓶拿来对比。”
宁王嘴角一抽,“华儿的房里也有?”
“对啊,二公子与世子同一天大婚,我总不能送两份不一样的礼物吧?所以二公子也有。”笑眯眯地看向了顾初华。
顾初华微皱着眉站出来:“我怎么不知道?”
“二公子正值新婚,怎么会将这点小事放心上?”楚清筠笑得灿烂:“贵府的礼单应该记下了。”
唐小宛立即道:“父王,小宛根本不知道房里有这种药,更没有对陈嬷嬷用药,为了证明小宛的清白,小宛也不得不以性命做赌,请父王派人去二弟的房里看看了。”
宁王妃脸色煞白,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顾初淮房里的药是她令人放的,楚清筠所言没有一句真话,可她却不能告诉宁王;可是,楚清筠一口咬定这瓶颤声娇没被用过,而华儿的房里没找到颤声娇的话,岂不是说明,陈嬷嬷中的药,是华儿房里的那瓶,那下药的人是华儿房里的人?
可如果不让人搜查,如何能定唐小宛的罪?
一时陷入两难之境,宁王妃恨得咬牙切齿:好一个顾初淮,好一个楚清筠,居然将死路变成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