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的头上。
寒飞雪点点头,不说话,推开了门往里走。这个叫杨雨曼的女人,记忆并不深刻,只是当初让她假扮自己了一回,却是不曾想到她和自己原来有些不太友好。
苏小绿却是狐疑地看着她们两人,不解至极。以前不是说宫主小时候和杨雨曼是最要好的姐妹吗,怎么到了现在她们并不是她所听说的那个样子?
“师兄地伤势如何?”寒飞雪瞧见了站在床榻边的越弘,这些人都守在了夜寒的身边,可想而知,夜寒到底伤的有多重。她的心都忍不住揪紧了几分。到底是何人干的,她非要将那些人给揪出来好好报复一顿才行!
她寒飞雪向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
越弘无奈摇头,“实在没有办法,这是在大陆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毒。”
“嗯,毕竟是来自别的大陆的毒气,自然是没有办法解开。”苏小绿皱了皱眉,表情不太高兴,“不管怎样,总会有法子解决的。”
寒飞雪捏紧了拳头,几乎有点愤怒了。
走到床榻边,瞧见了脸色极其苍白的夜寒,心中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她缓缓坐下,一旁的越弘非常自觉地让出了位置来,“师姐,那我们先出去了哦,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师兄吧?”
寒飞雪淡淡点头,并不多问。
不过一会儿,越弘率先走了出去,苏小绿看了一眼寒飞雪,只好也跟着走了出去。
杨雨曼却是迟迟未走,她忽然上前来说道:“这是那些人的一些东西,你自己看看吧。他们当初给我们的生意,若不是你一锤定音要求接下这单生意,师兄又怎么会受伤!”说着把手中的一叠纸扔在了她的面前。
“那些人?”寒飞雪目光微微一沉,伸手捡起这纸张看了看,表情顿时有了一些变化。
竟是他们!
“可知道他们现在在何处,我要见他们。”寒飞雪扫视了一眼床榻上的男人,她知道这个时候若是不做些什么,在原地就是坐以待毙。
杨雨曼表情严肃,微微点头,“嗯,知道他们所在地。只是你若是主动找上他们正合了他们的意。”
寒飞雪皱眉,“不管如何,这是唯一能够救他的方法。”
“寒飞雪,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曜王?”杨雨曼忽然莫名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这么突兀地问出口。
这个问题可真是让人吃惊,寒飞雪诧异抬头,对上杨雨曼的表情,见她正死死地咬着下唇。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难不成你是看上了他们两个中的一个?”寒飞雪微微眯细了双眸,看着那女人。之前不是听说寒飞雪和这个女人小时候情同姐妹吗,为什么现在瞧着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杨雨曼冷嗤了一声:“是,我是喜欢曜王,只是希望你别三心二意,要么就专注一些。”
这么大胆地承认了,而且看上的还是她家的男人。寒飞雪心中可是隐约觉得不悦了,冷冷道:“那还真是抱歉了,我却捷足先登了,再怎么说他夜天曜是我的男人,也轮不到你来说。”
这个时候两个女人之间的战火明显要升级了。
“咳咳!”忽然,病床上的男人轻轻地咳嗽打断了屋子里渐渐升温的战火。
寒飞雪立刻激动地唤了一声:“师兄?”毕竟这个男人对她也真的是不错,虽然之前泄露了夜天曜的秘密,可是再怎么说也是叫一声师兄吧。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夜寒试图想要努力撑开眼睛来看,可是他动了动手,竟是动弹不得。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去发出声音,明明觉得已经清醒了,可是却是无法动弹分毫。
“他虽是清醒,恐怕还是无法睁开眼睛来看你。”一旁的杨雨曼略带嘲讽般地说道,“他也是因你而受伤,寒飞雪,你最好认清楚一下自己的心。做事情最好先好好想一想,不要只考虑自己却不考虑旁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寒飞雪冷冷瞥她一眼,心中隐约觉得不爽快。她寒飞雪什么时候也轮不到她杨雨曼来教训了!之前看在她性子冷傲的份上,算是欣赏,现在可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这个女人。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知道你坐上宫主这个位置之后,整个玄炎宫到底死了多少人吗?你知道玄炎宫死伤损失多少吗,你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不惜牺牲整个玄炎宫人的性命。”
这个女人竟是咄咄逼人起来,平日里不说话则是冷冷在一旁看着,一说话满是嘲讽之意。
正是这样的话,让寒飞雪顿时恼了,她冷笑道:“杨雨曼,你是不是不满师父将宫主之位传于我?也对,像你这样的女人,恐怕是嫉妒地要发疯吧?哎呀,算了,我这既然是宫主,自然是大人不记小人过。”
杨雨曼的眼中迸射出了怒火,下一刻仿佛就想要上前来掐住寒飞雪的脖子。这个女人,小时候果然是错看了这个女人,当时还真的以为这个女人多么高傲多么美好多么好相处!
“你们在吵什么?咳咳!”夜寒略微虚弱的声音忽然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