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事。昨天一早,太医还来为臣妾请过平安脉。”
“哪位太医?”奉临的脸上泛起薄怒。
“是张太医。”杨絮如实的回道。“自臣妾从伊湄宫挪回来,都是他照料臣妾的身子。”
点一点头,奉临唤了小侯子进来:“去把张太医请过来,为杨嫔请脉。”
他眼皮子底下,总是有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
这些年,他的孩子一个一个的没有,一个一个的死,他心里怎么会没有猜疑,没有恨?
只是张太医还没有来,就听见宫外头闹的厉害。
严一凌隐约听着像是徐天心的声音,赶忙叫素惜去看。
果然,素惜可能还没走到宫门外,徐天心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皇上呢?皇上在哪?”
“你不在床上好好歇着你……”严一凌拦住她在身前。眼神一直示意她别再闹了,身子要紧。
可徐天心根本不理会她,推开当着她的人直接走到床边:“皇上,您就不管臣妾和臣妾枉死的孩子了么?是皇后,是皇后拉着臣妾滚下楼的,她是故意拉着臣妾滚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