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素惜惊慌失措的看着小姐,并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严一凌就更加不明所以了。严碧记忆里的太后,怎么会不是面前的人?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曲折不成?
太后于床边坐下,不动声色的摘下那玉佩托在掌心:“你是废黜之身,何敢自称臣妾?又怎么敢接连引诱皇上来此?哀家来的一路上,灯高光亮,整座皇宫犹如白日,如此的奢费又是因你而起。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来自古婆媳就是天敌。
太后的话不急不缓,却格外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压在心口的顽石。
严一凌是真的透不过气。
“太后明鉴,臣……罪妾是不想让罪魁祸首有喘息之机。”严一凌皱着眉头解释。
“哀家答应你,会替你好好照顾奉举。不让他有事。”太后扬了扬眉,虚着眼,淡淡的看着她。“你就跟着奉仪去吧。好歹有你这亲娘照顾,奉仪也少受些苦。”
“母后……”奉临有些慌。却被太后一个眼神喝止住。
严一凌没料到太后竟然是来逼死自己的,心头一惊,早不记得素惜的叮嘱。“太后,奉举还没脱离危险,奉仪大仇没报,罪妾怎能去死?这未免也太儿戏了!”
“哼!”太后冷睨她一眼,将手里的玉佩递向皇帝:“你待她这样好,可她却是狼子野心,养不熟。不信,你自己瞧瞧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