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了。”
我干嚎了半响,嗓子干的不得了,连忙拿了桌上的水猛灌。亦殇坐了下来,我吞下水,对他说:“你这小妹妹,以后长大了肯定就是另一个付雪落。”
“她是谁与我无关,但我不会让伤害你的。”
我挥手,“我自己能应付,只要你配合我就行了。若是她都对付不了,我还怎么找付雪落报仇?现在就当拿她练手吧。”
一连三日,我都没有再见过绿意,想着是不是她听到我和亦殇的那番话打退堂鼓了?亦或者是在筹划什么?想不到也懒得再苦想。
这晚,亥时刚过,我套上衣裳便出了门。去年这个时候我是也在这个院子里,想不到这么恍然一过,便已是一年多。
夜里有些凉,今晚没有星光,我提着宫灯穿梭在空旷的宫廷里。不远处屋檐下的宫灯被夜风吹得左右摇晃,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话:月黑风高杀人夜。
脚步有些急促,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到。按照现代的时间,这个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吧,这夜半三更的,除了巡视和各宫守夜的宫人,谁没事会大半夜的出来瞎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