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付雪落在撒谎,也清楚了她的为人,可他仍是拒绝不了她。她的眼泪、她的乞求,哪怕是她软软的一句撒娇,这都是最有利的武器,是如来佛祖怎么也拒绝不了的柔情。
他们走了半响后,那抓住我的两名男子才将我从屏风后面带出来。我不禁又提心吊胆的,付雪落会放过我么?
两名男子将一个黑布袋套在我的头上,然后一人将我扛起。我触目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心开始发慌起来,他们是要将我带去哪里呢?
估摸着走了好一会儿,那人突然将我扔在了地上,扯下了我头上的黑布袋。
这是个很小的房间,房顶的小天窗有阳光照下来。地上微微有些潮湿,墙角阴暗处还攀附着些绿色的青苔,一方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晕黄的马灯。房间里没有窗子,只有一扇有些许生锈的铁门。
那两名男子将我带进来之后便走了,我站起来推了推铁门,门已经从外面锁死。
心里的恐惧开始蔓延,闻着淡淡的霉味,我努力让自己慢慢平复下来。
环顾四周,找了一面干净一些的墙靠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