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噢……搞了半天,原来是猜的!”大家不由失望道。
“你?”陈静也愤怒地抬起了头。
“除了作品分析,其它的是我看我爸日记看到的!”何永认真道。
“胡闹!”周洁再次冷冷道。这时,灵车也开到门外,于是,在一片哭闹声中,何超凡遗体伴随着金黄色的菊花,被缓缓抬向了灵车。
这时,凄凉的喇叭声响起,这一刻,对何永,周洁和陈静等亲人来说,是最悲痛的时刻,甚至,就连那些记者和公司工人,也感到了心酸,这是生者对逝去的亲人留恋和离别的痛。这一刻过后,将永远也看不到何超凡这个人了,只能在睡梦中才能去见他,触摸他。
花圈,幡旗,和耳边那哀痛的乐曲似乎就是亲人们的哭泣和哽咽,也在诉说着这人间无法形容的悲痛。
何永作为儿子,随灵车和杜正,楚雄等人去了殡仪馆,傍晚,他们也就回来了,何永将骨灰盒放在桌子上,也放上了遗像和香烛。
“妈,爸的骨灰己回来了,接下来我们也该商量一下怎么安置了!”何永看向了周洁道。
“依你爸遗愿,将骨灰放上花瓣,从广州上空撒下!”周洁道。
“我爸虽然在临去之前,确实这样说的,但按他的意愿,肯定不可以这么做了!”何永道。
“为什么?”周洁不由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