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可怜!不可以吗?你说,你还是一个男人吗?人家一个姑娘家,都在外面等了十几天,你就像个乌龟一样躲在这里,你打算躲一辈子?”周洁道。
“这个?这个?”面对周洁的质问,楚雄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若是个男人,你若对人家无意,现在就随我过去,亲口对人家说,让人家死心行不?让人家天天蹬在我公司门口,你说,这像什么?”周洁道。
“姐,不瞒你说,我心里还是有她的,也还想和她过一辈子的。可是,她的爸爸是我的杀父仇人,你让我怎么娶她?”楚雄无奈道。
“那又怎么样?你父亲己死去那么长时间了,而她的父亲也己经被警方带走,定会得他应有的惩罚,你又何必死死咬住这点不放!”周洁道。
“那也不行,他父亲杀了我父亲,我们就是仇人,是没有办法在一起的。”楚雄道。
“愚腐!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这句话听过没?她父亲是她父亲,她是她懂不?而且十几年前,她还在国外读书,她根本就不知情,你又何苦这样?楚雄,我们宽容一点,大度一点行不?你未来的幸福才最重要,别的都是浮云!”周洁道。
“你以我不想吗?你以为这样我不痛苦吗?我为什么不敢出去面对她,还不是我不忍,不舍吗?宽容,大度?你说的倒轻巧,但你自己呢?大头都死了十几年了,你还不是毁了明清集团吗?那个时候,你的大度,你的宽容那去了。讲人家,讲大道理?谁不会!你不是当事人,所以,你没资格说教。”楚雄道。
“我和你说过,我毁明清集团,不是因为候书清,不是因为大头的死。”周洁淡淡道。
“那又是为了什么?”楚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