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boss最在乎的不过是让自己妻子开心点罢了。
这几天Abbott曾打越洋电话来问柏谨言的情况:
“他说他最近在考察中国市场适合投资的项目,可打他电话他都不接……”
jake答道:“柏夫人浅眠的缘故。”
“我发给他的几家创业公司的经营计划摘要他看得怎么样了?”
“先生最近没看。”
“那他在看什么?”
“呃……在看《取一个好名字孩子受益一生》、《早教音乐精选》还有……”
“可以了。”那头明显憋着火气,“恩哼”两声,在jake还没来得及汇报更多时很快得挂了电话。
第二天jake不小心看到Abbott的facebook上写着一句话,那句话翻译过来大致上的意思就是:求各位提供帮助,假如你的生意合伙人是个妻奴你该怎么办?
……其实jake反而觉得挺好的,从前他看着柏谨言经常觉得这个外表不俗、清冷寡淡的男人身体里仿佛住着八十岁的灵魂,即使是开公司的事,大学里的讲座被提问时,那些学生问起为何选择创业开公司,他以为柏谨言会回答很多司空见惯的成功人士梦想论、改变世界论时,他却只是简单说了句似是而非,模棱两可完全让人摸不透意思的话:pearl这个公司名挺好的。
Pearl意为珍珠。当年Abbott刚开始想创业找柏谨言合伙时他是完全没有兴趣,直到Abbott找他提供公司名的意见后,柏谨言不假思索地吐露出“pearl”这个词,然后莫名略有恍惚地盯着Abbott喃喃道:“如果开了这个名字的公司是不是会有点像怀抱珍珠的样子?”
Abbott完全听不到他所说意欲为何,只两耳一竖听到他最想听的三个字:我加入。
怀珠。
这漫长的一生,以为再也不能也死心不想再动弹的一生,他本想抱着虚幻荒诞的念头过完的,直到他再次遇见了她。
“随安!”
推门而入,随着一声激动地呼喊,柏谨言听到门铃后一打开门便被推到了旁边,他倒也还好,黑曜石的拐杖让他有所支撑。只是当看到那个人毫无顾忌地深深抱着自己妻子的时候眼神不豫地微沉了下去。
那是一个高挑的女子,短发利落,从背影看比傅随安高出了一个头多。
柏谨言慢步坐到梨花木精雕的复古餐椅上纹丝不动,目光沉静,心却在看到方萱正脸时心一点点地坠了下去,心里的某个深渊里黑气氤氲好似要沸腾造反起来。
他想起那个女子在他的耳边反复低语道:“……小姐是派我来看着你的,她怕先生你在外沾花惹草,这些个军阀少将哪个是吃素的,姑爷,她不信你。”
“姑爷,小姐说了,谁要是碰了你,她就割了谁的皮。”
她添油加醋了吗?是了,一定有,只是他虽身居高位,素来思虑甚多,但到底年少气盛,他爱她,他甚至知道他不可能没了她,却是一方为她着想,一方许是男人的劣根性,他又有时对她的步步逼紧感到无奈与气愤。
“她为何不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如此也替她省了心了。”
夫妻,至亲至疏才是夫妻。
当时时局太乱,他一方面想守她,一方面又希望她能得了教训真的改改自己那乖戾的脾性,只是他不曾想,她真的改了他会那么悔恨及心疼,明明她变本加厉的脾气是他一手养成的,却叫他打压得比当年未嫁他时更低了。
恍如隔世,梦醒人散,此刻,方萱已不是许芳了,她站在那儿用着傅随安的时候倒像是真感情。
借着吃完晚饭傅随安孕吐后去卧室休憩的时间,方萱方才脸色一变,像是被抢了珍贵东西一般脸红脖子粗捏着拳,冷着声音开门见山地说:“柏先生真是乘人之危,趁火打劫啊!”
柏谨言一愣,清冷的黑眸顿时眯紧。
“为什么最后还是你们家的,我等了那么多年,走了个展嘉瑞,来了个你!”
那不是一个女人对一个女人的眼神,那是一个好似被抢走了伴侣恨不得跟对方撕咬得两败俱伤的眼神。
从袋里掏出银制的烟盒,他没有抽,只是习惯地在修长指节分明泛白的指缝间把玩,眼神深暗,狭长的冷眸轻轻瞥了一眼方萱,嘴角淡勾,一字一句地说:“你爱她。”
jake闻言,在一旁眼皮一跳,默默地转头坐到了沙发上看起来无声电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显然方萱亦坦然,嘴唇微扯:“是啊,我喜欢她,女人喜欢女人怎么了?我从初中起就知道我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那些裙子、发箍、发夹我没一个喜欢的,男人只要一碰我我就浑身别扭。我爸很早就进牢里蹲着了,我妈除了打牌就是跟人吵架,小时候我没人管,衣服脏得跟什么似的,一个月都不一定有新衣服穿,成绩又是倒数的,除了体育还好些外,但是体育好又怎么样,那些个屁男生见到一个女孩子跟自己一起打球还老得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