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但是做的事怎么却那么傻,真是的。”不觉已然泪流满面。
翌日,当晨光升起时,在一座风景秀美的山上,一个墨衣白发的美人,一把精巧秀雅的宝剑,一壶泛着清冽香气的好酒,还有一坛用顶级檀香木制成的盒子。
郾城,是一个雨城,是一座连阳光都奢侈的城市,是一年之中只有不到4个月的时间可以看到阳光的城市,就是在这儿,有一个人,从夜半露重等到天有微辰,原本已经干了的衣服又湿了,不过他不甚在乎,只在阳光微微露出时,用着那酒一般清冽的嗓音说道:“果儿,阳光,出来了。”
走一样的路,忆刻骨的情。这段注定只能一个人慢慢回味的情。
望着已经完全露出的阳光,白墨起身,站在山上,自嘲道:“果儿,等我做完我诺你之事,等我去陪你。”说着,便拿起装有骨灰的盒子,挖坑,立碑、忌酒,伴着那天空上的阳光,愈加悲凉。
须臾,伴着一抹墨色渐渐消失,只留一座碑伴着熹微的晨光在崖顶眺望远方。
风华迟暮孑一身,只留一阳拢心头。
从此之后可能那个江湖上曾威名赫赫,御剑载酒行,摒弃功与名的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