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舍得出来了。”
“李姨。”
温條叫了一声,而后丝毫不理会她的打趣。
“温條小娃娃就是这么不经逗,当初那么小小软软的一团,现在也长大了,还要嫁人了。”
在温族人的思想当中,婚约是一个既神圣,却又草率的一件事。
他们对于婚约看得很重,但是要不要婚礼却是无所谓的。
他们爱了就是爱了,想要在一起就在一起,没有所有的结婚证约束,也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婚约是两个人在一起,并且甘愿被种入情蛊,表示永远都不会背叛的一种契约。
只不过现在的蛊族人已经很少从小就开始培育情蛊了。
情蛊是蛊族人对于爱情的约束,也是最美好的期望。
因为想要找到一个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人,会永远爱你的人,很难,很难。
所以情蛊自然而然也就会这么的没落了下来。
培育那种蛊虫极为的艰难,很少会有人去培育它了。
“李姨,温公在哪里你知道吗,好久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温公的家在哪里。”
李姨突然的沉默了一瞬间,而后含糊的笑了笑。
“你温公啊,已经走了,就在三年前,已经走了啊。”
李姨无限感叹的说了一声,而后又沉默的抽起了烟杆来。
“李姨,抱歉,人死如灯灭,看开点。”
李姨沧桑的笑了笑,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温條小娃娃,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那边出事了吗。”
对于温子木现在主观的蛊族,这里的老人都会用那边来表示。
他们既是真正的温族,也是一群被放逐的老人。
很悲哀,但是却无力去改变,这都已经演化成一种传承了。
“温老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从禁地里面出来的温老。”
“哦,是他啊,十年前突然失踪了,前段时间又回来了。”
温條眯起眼睛,暗道一句果然,“李姨你可以带我去看看他吗。”
“跟我来吧,温鹈(ti)的脾气可不好,前段时间刚回来的时候,身高都缩水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被谁下了蛊,可愁白了不少人的头发。”
温鹈就是温老的真实名字,只不过很少有人会这么叫,因为看到温鹈的时候,他们大多都会恭敬的喊一声温老。
久而久之,温老的真实名字都已经被人遗忘了。
温鹈住的地方并不远,这个时间点大多人都已经清醒了过来,做着每一天早上都会做的事情。
温條沿途一路打着招呼,看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那些曾经的熟悉面孔却不知道已经少了有多少。
“温條小娃娃回来了吗。”
“阿公好。”
一一礼貌的问好以后,他们也终于来到了温鹈居住的木屋门前了。
“温鹈,有人找你,把门打开一下。”
李姨用烟杆敲着木屋的房门,哐,哐,哐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房门终于被迟缓的推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七头身的男孩,一张青雉可爱的小脸,冷着一张脸,显得有些装大人的严肃可爱。
“谁找我。”
温鹈这么说着,目光却是略过李姨,放在了温條的身上。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條直接窜到了温條的身前,一只手扣住了温條的手腕。
“你也去过禁地了,不错,可以从禁地里面出来的人,有和老夫说话的资格。”
温鹈这么说着,也放开了温條的手腕。
“说吧,你来找老夫是为了什么。”
“我只是来确定一件事,不过看来不需要了,看到你以后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温鹈板着一张稚嫩可爱的小脸,看起来有些严肃,但是严肃的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很可爱。
“你是说有人在假扮老夫。”
温條挺直了脊背,一股无法言说的气势直直的压向了温條。
温條的身体一僵,面对温鹈的气势之下,她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窒息起来。
颜卿在她的身后,轻轻将她拉入了怀里,目光冷锐的看向了温鹈。
两个人的气势不相上下,率先退步的是温鹈,一个年轻小娃娃能够跟他对峙到不落下风的地步,已经很是了得了。
“嗯,可能是。”
毕竟温老从来都没有确认过自己的名字叫做温鹈,但是出过禁地的这件事他也没有任何的解释,这种默认的态度,暧昧的让人不想歪都不行。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他是温鹈的事实,更何况温鹈久享盛名,也没有人会不长眼的想要去跟他斗蛊,以此来识破温老的伪装。
而且温條之所以会怀疑温老的原因也很简单,当初她离开禁地以后,一眼就可以看过温老体内的蛊虫都已经被人废除了,这样的情况是很不可能的一件事。
毕竟以温鹈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