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握在手里刚刚好。
池墨看了一眼温條,温條的脸上带着冷漠的神情,眼底倒是压抑了不少的情绪,揉杂在一起,根本让人看不懂。
“前段时间,不注意就招惹上了。”
池墨含糊的说道,算是略过了这个话题。
温條见此,也没有任何想要追问下去的心思。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清茶,微微苦涩的味道在唇舌当中蔓延,浸透了些许的甜。
“嗯,你快要发展成为自闭症了,找莫邪治治也不错。”
池墨苦笑的看了温條一眼,两个人的默契与温情有一种将所有人偏离在外的感觉,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颜卿微微沉下了脸色。
很不爽,很不爽,他没有去了解温條这些年的事情,因为人已经在他的身边,他有的是时间去了解。
但是现在看来,他必须去了解一下了,尤其是关于池墨的事情,毕竟这种被恋人排除在外的感觉,恐怕每个人都不会觉得舒服。
更何况是颜卿这个占有欲非常强,性格十分自我的人。
“估计是了,最近我都在排斥别人接近我,而且我也在排斥走出去,这种心理很不对,但是有时候我很享受,享受这种孤独的寂寞。”
池墨一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颊,微微泛着苦涩的笑容,带着疲惫与孤寂。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想要出去,排斥任何人的接近,想要把自己困在一个小房间里。”
温條放下杯子,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池墨,一副倾听的温和模样。
她的本职是心理医生,这个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那怕经历了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但是她的打算依旧是心理医生这个职业。
“四个月前,我先是轻微的排斥外出,而后恐惧任何的宴会,因为会碰到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最近一段时间,任何人碰触我,我都会感觉排斥,甚至会觉得恶心。”
“很紊乱的病情,你没有试过自己控制吗。”
池墨显得更加的沉默了,他低垂着头不说话,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下垂,满是疲惫的姿态。
“看来你并没有梳理自己的情绪,甚至在放纵自己。”
“嗯,不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
池墨生硬的转移着话题,温條顺势的点头,不可以过分逼迫病人,必须等到他想说的时候再说。
“我最近过得很充实,想起了小时候丢失的记忆,还回到了本家,我不是孤儿。”
草草的几句话就盖过了这四个月慌乱的一切。
“那他呢?!”
池墨看了看一旁分外安静的颜卿,甚至颜卿还在自发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明明三个人坐在一起,偏偏众人的目光都好像并没有看到颜卿一般。
“我爱人,颜卿。”干脆利落的回答让颜卿阴沉的脸色稍稍的回暖了一点。
“这是池墨,我师兄。”
互相简单的介绍了一番,温條就已经自觉的退出了两个男人无声的战争。
“你好,我是池墨。”
“你好,我是颜卿。”
两个人相视一笑,客套的说了一些天南地北的话语,终于等到温條饿的不行了,这种客套的寒暄才结束。
“你很好,温條跟着你也会很好的。”
颜卿一笑,笑容间尽是自傲,带着说不出的韵味,但是他的笑容让人感觉很甜蜜。
“可以吃饭了吗。”
温條把玩着手里的两根筷子,看着空空的餐桌上,一脸的无奈。
于是颜卿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有点餐。
等到吃过早餐以后,温條终于心满意足的伸了一个懒腰。
“我还有事,你们接着聊。”
放下筷子以后,温條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朝着酒店的门外走去。
“我也有事,你自便。”
颜卿紧跟温條的身后,丢出这么一句话,跟在温條的身后一起离开。
徒留池墨一脸无语的看着两个人相偕离开的背影。
他这是被人抛弃了吗……
池墨优雅的擦了擦嘴巴,而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抽出两张纸巾,缓慢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因为从小练习钢琴的缘故,所以池墨的双手尤其的修长漂亮,骨节分明,被保养的很好。
“小甜心,你被温條丢下了吗,不介意的我,让我陪着你吧。”
不知道何事凑过来的莫邪,带着一脸开怀的邪肆笑容,一双潋滟的双眼更是不要钱的放着电。
池墨扫了他一眼,而后站起身体,朝着电梯走去。
他宁愿回房间呆上一整天,也不要看到莫邪这张妖孽的脸。
被这么隐晦的拒绝以后,莫邪的眸光闪了闪,而后轻笑着跟了上去。
怎么办,他对于小甜心真的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尤其是他特别期待小甜心在床上的表情,嗯~撕破他那张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