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不见半点踪迹。
温條离开温族人以后,并没有匆忙的换下身上那套衣服。
虽然很不想说,但是她的身上的确是什么也没有。
别说钱了,就连身份证也没有带出来。
进入东洲以后,温條这才恍惚的发现自己与文明世界都快要脱离联系了。
她甚至看着这些高楼大厦,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将耳朵上面佩戴的一对金玉耳环买点以后,她朝着商场走去。
毕竟她也是不想让自己变成猴子,被人看了一路。
换上一套较为朴实的t恤衫和牛仔裤以后,将长裙装好,温條又去了手机店一趟。
她的记忆很好,与生俱来的。
离开手机店以后,温條就给池墨打了一个电话。
或许是因为抵触心理,或许是因为不想面对颜卿,又或许是池墨比起颜卿更重要一点。
总之温條拿起手机,打电话过去的对象就是池墨。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熟悉却也陌生的声音冷漠的响起。
“喂,你是?!”
“我是温條,师兄你还好吗。”
难得的,温條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几分,眉眼温婉,卸去了不少的冷漠。
“温條,这几个月你都去那里了,怎么始终都联系不到你。”
温條弯了弯嘴角,有些温暖的弧度,“帮我弄一张身份证,我现在在湘西东洲市。”
“你等着。”
池墨匆匆挂了电话以后,打了两个电话出去,一个是订机票,一个是办理温條的身份证。
温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收起了手机以后,她就找了一家最大的酒店入住。
温條入住的同时,颜卿也一起住了进去,尤其是在知道温條买了手机,打电话的第一个人却不是他的时候,脸色变得尤为的冷漠。
等到温條进入酒店的房间以后,颜卿也入住了她的隔壁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的距离。
温條坐在床沿边,盯着手里的手机有些出神。
其实拿起手机的那一刻,她想要给颜卿打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指尖思绪滑动了一下,就变成池墨了。
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突然变得冷漠的情感,像是对什么都无所谓一般,最近她也在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可以不要做的那么漠然置之。
只不过成效不大,也就是想起颜卿池墨的时候,她才会有少许的情绪波动,虽然不大,但是足够融化她身上的尖锐冷漠。
终于,温條还是拨通了颜卿的电话。
颜卿之于她,是一个很特殊,很特别的存在,特殊到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颜卿。
特别到她又不愿意跟颜卿这么纠缠下去,因为曾经的抛弃,如鲠在喉。
“喂。”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长久的沉默。
“颜卿,我是温條。”
迫于无奈,温條只好再次开口,对方依旧是一片沉默,只有淡淡的呼吸吞吐声。
“颜卿,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我在你的隔壁房间。”
听到温條淡淡抱怨的话语,颜卿终于服软的说道,对于温條,他永远也不可能硬下心肠来。
温條闻言,不自觉的就笑了出来,笑容当中透着连她也不知道的甜蜜。
她没有挂断电话,任由两个人沉默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
打开房门,关门的声音清晰可见,而与此同时,温條也来到了隔壁房间。
“开门好不好。”
面对颜卿的时候,温條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宠着他,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经历过的那些,所以温條才会这么的想要宠着他。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通过手机那头响了起来,颜卿推开房门的时候,温條也挂断了电话,露出温柔的笑容看着他。
“好久不见。”
这么说着,温條已经上手掐了一把颜卿的脸颊。
这种下意识的动作,都快要成为一种本能了。
颜卿沉默的看着温條,任由她的爪子在自己的脸上肆意。
“你不让我进去吗。”
温條收回手,歪着头看着颜卿,颜卿分外沉默的看着她,冷肃着一张脸。
终于,颜卿侧开身体,让温條进来。
关上房门以后,就看到温條坐在沙发上,微微阖着双目,睫羽轻颤,像是强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怎么了。”
颜卿几步上前,担忧的坐在温條的旁边,手已经探上了温條的额头。
温條张开眼睛,一双眉眼含着湿漉漉的水润看着颜卿。
“还以为你不会担心我了。”
温條抓着颜卿的手,将自己的手指穿插了进去,眉眼含笑。
“你在骗我。”
颜卿的声音冷漠,全无之前的担忧,尤其是一双眼睛,更是冷锐到了极点。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