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自己难道就是那传说中的绿帽体质?一个两个都要给老子戴绿帽子!
“那我就来监工,防止你偷懒。”
“你这是耍流氓!”
“你不喜欢吗?”屋子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嘻嘻声。
裴俊听不下去了,这对狗男女!寡廉鲜耻!禽兽!败类!
可是,裴俊他永远都是懦弱的,他有知道真相的勇气,却没有解决问题的力量。他是怕山子的,他觉得他打不过他,也不敢去试。
裴俊颓然地回到自己的房里,站在窗前,呆呆地看着夜空上的新月。隐隐的冯嫣然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裴俊捂住了耳朵。这对什么夫什么妇!裴俊在心里问候着他们的十八代祖宗!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不眠之夜啊,从一个疯婆子的一句话起,然后他裴俊就选择了幼稚的蹲坑,然后……再然后,就自己站在这黑屋子里几乎要掉眼泪!这么没用的裴俊,这么多的绿帽子!这么长的夜还带着杂音!如何能够忍受?不都说忍是心头的一把刀吗?可是,这把刀裴俊不确定是要捅自己还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