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沉下脸,“活该你打光棍!”
詹姆斯说:“打光棍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的命不好呢?”
“娶妻生子这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说什么命好不好的话!”梅儿有点不高兴起来。
“有的人就是命好嘛!”詹姆斯不服气地顶着嘴,像不服输的孩子一样。
“谁呀?你说谁命好啊?”梅儿质问着。
“你相公啊!就他命好!还人心不足,守着你这样的如花美眷,他竟然还又弄了一房小妾!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詹姆斯忿忿地说。
梅儿不言语了,往下没法接了。
詹姆斯给梅儿倒了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一点,没事。”他自己先喝了一杯,一副酒入愁肠的模样。
梅儿端起了酒杯,啜了一口,甜的,她看了詹姆斯一眼,他也正在看她,梅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没喝过酒。”
看看外边,天色已黑了下来,梅儿站了起来“我该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我送你,”詹姆斯也站了起来“等我,我去启车。”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汽车的马达声。
詹姆斯一手抱着念儿,一手拿着念儿的旅行包,带着梅儿向屋外走去。
在这一瞬间,梅儿有些恍惚,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梅儿竟有了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梅儿摇了摇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外面一弯新月十分皎洁,照在詹姆斯的脸上,更衬得他的一张脸像玉石雕刻一样精致。梅儿躲开自己的目光,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