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逗弄了,每天一从诊所回来就栽到炕上,一副很疲惫的样子,从他那紧闭的双眼上,梅儿看到了他对自己的冷漠和怠慢。
翠翠来的那天他有多兴奋,从那以后,他就像是遭了霜打的茄子一样,一蹶不振。梅儿懂,相公变心了,也不是那么重要,她不是还有念儿呢吗?还有爹呢吗?
“爹不太舒服,你去看一看,好吗?”这天,梅儿摇醒了裴俊,求他去给爹看病。
“有什么可看的,天天吃那么多的饭,比我都壮!”他又翻了一个身,闭上了眼。
梅儿又去摇他,“你若真是不管,我就带爹去找别的郎中了。”梅儿说这话是认真的。
裴俊满脸怒容地坐了起来,“好,好,好,!”一迭声的好字,刺得梅儿的心好痛,从什么时候起,他裴俊变得如此难求?这还是一家人吗?梅儿的心冰凉冰凉的,,她只是默默地走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