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望去。
叶子却是猛的松了一口气,继而回过神,急忙朝左后方望去,想知道是谁救了她。
“喀嚓。”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片刻后,在后方的竹林里走出一身金纹白袍的俊美公子,从容安稳的踏步而来。两人在看清楚来人后,神色反应完全相反。
沈鹤当即脸色一僵,连忙将身上的气势收了起来,恢复了一贯的随和。
而叶子则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着沈鹤身上的威压收回,她浑身一松,手里的符篆也悄悄收进了乾坤袋中。
她早已打定主意,对方若要硬来,她便摧动符篆抛出去。待爆炸后在烟雾的遮掩下携啸白逃进空间。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想啸白挡在自己面前,凭白送死的原因。事情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她不愿啸白无故受到任何伤害。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过于护犊了,谁家的契约兽不是用来拼战的?可啸白跟着她以后,大部分的时间却是趴在池塘边,守着她空间内的格子田度日。
“原来是云真人。”
沈鹤若无其事地同对方打招呼。脸上的神色随和安详得与刚才判若两人。叶子都不得不为对方堪比奥斯卡影帝的精湛演技喝采了!
“见过云真人。”她感激的向来人行礼道。
云齐神色从容的看了看两人,随后向沈鹤颔了颔首,“沈堂主。”
之后。在场的三人便谁都没有说话。云齐淡淡的目光在叶子和沈鹤之间流转着,而沈鹤的目光却直直的落在云齐身上,嘴角也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子则不动声色的靠近云齐,直到在他身侧后方站定后。才舒了口气。
虽然她与云齐有过不愉快,但是她相信。云齐怎么看都是谦谦君子,肯定不会放任沈鹤“欺辱”她的。
当然,这只是她凭着敏锐的直觉感应到的。至少,站在云齐身边比站在沈鹤对面安全很多。
沈鹤将叶子的神态和动作一丝不落的收进眼底。最后玩味的看向云齐,打破了三人间的沉默。
“云真人不是离开百草堂了吗?为何却在此地?”
云齐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语气,“听说这附近有一种特别草药。就多盘桓了几日,没想到这么巧。今日寻找之际,在这此遇到沈堂主和这位……我曾经的药童。”
最后一句话,他的语气颇为意味深长,眼神也充满了戏谑的看向沈鹤,仿佛是嘲讽,又仿佛只是随口的说起。
沈鹤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迅速盘算起来。他与云齐的修为相当,如果真要斗起来,他自己并没有丝毫把握能取胜。
况且,这里离百草堂并不远,时不时还会有百草堂的执事路过,万一真的打起来,相信很快就会被人察觉。
万一到时云齐将两人打斗的原因说了出来,那他反倒是被动了。反正这叶姓药工跑不掉,今日就暂且放她一马。
想着,他脸上迅速绽开一抹微笑,“那果然是巧,我本来想去永宁城内办点事,正好叶药工也要去那里,我见她速度迟缓,便欲邀请与我同行,没想到叶药工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竟然拒绝了我。我一时兴起便与她开了个玩笑,倒是让云真人见笑了。”
听到对方这一番信口开河般的辩解,叶子气得牙痒痒,无不嘲讽的怒视着对方,却并未说什么。
一来,此事凭口舌之争也说不清楚。
二来,这种事如果传了出来,虽然对方会被揭穿真面目,可她一想到对方竟然对她有那种龌龊的旖念,便觉得想吐!
再者,修真界凡事都以实力为尊,她没有实力,别人就算知道了,善者最多对她抱以同情,恶者说不定还会恶意揣测她是否故意引诱,那才真是令人作呕!
“沈堂主说笑了,我并未得好笑。”云齐淡然回道。
被不软不硬的顶回来,沈鹤脸色再次僵了僵,随即神色不悦道:“既如此,我还有事,告辞了!”
云齐微微的颔了颔首,叶子直接是冷冷的看着他,默不作声。
待沈鹤御剑离开后,云齐才将目光转到叶子身上,颇有深意。
她被对方的目光看得心里毛毛的,有些发虚的移开视线,道:“多谢云真人搭救之恩。”
“如若我今日不是恰好路过此地,你打算怎么应付?”
听到对方淡得仿佛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她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在看到他嘴边若有若无的讽剌时,陡然有些生气。
“船到桥头自然直呗!”她冲冲地回道。
对方戏谑地睨向啸白,“自身都难保,竟然还有心思护着契约兽?我是该说你愚蠢还是太天真?你就真那么有善心?”
在云齐眼里看来,啸白只不过是一只二阶后期的妖虎罢了,即便受伤也无所谓,随着修士的修为越来越高,契约兽也需要更换。待金丹期之后,修士就会契约血统更高贵的灵兽、仙兽、甚至是神兽。
可对叶子而言,啸白是从她踏上修炼那一刻时,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