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荣面色古怪的瞥他一眼,摇头道:“樊家主啊,你是真误会我的意思了。”
“那安总管的意思是?”见安宁一脸的认真,樊德元这才疑惑地问道。
“樊亦丹可是有个在百草堂做药工的姐姐?”
“正是。”樊德元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今日一早,这樊亦丹小公子的姐姐回来看望他,与她同行的还有一名七品丹宗身旁的药童。”
“七、七品丹、丹宗?”樊德元惊得差点惊跳起来。
安荣似笑非笑的看向对方,“怎么?你樊家的弟子结识了这么有背景的朋友你这个家主都不知道?”
樊德元一呆,“这……她从未告知过我啊!”
“行了,这是你樊家的事,我一个外人也管不到。”安荣没好气的摆摆手。“那药童身边的七品丹宗可是为你家樊亦丹小公子炼制了寒灵丹,救了他一命的。”
樊德元这才知道还有这回事。他悄悄的观察了下安荣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对方说这话的用意何在,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回应,只得手足无措的呆坐在原地。
安荣没心思理会樊德元的心思,呷了口茶又继续说道:“呵……七品丹宗啊!整个永宁城加上百草堂,也不过只有八品丹师而已。你可知这代表什么?”
樊德元连忙回道:“代表炼丹造诣深不可测!”
“嘁。你不废话么!”安荣脸色一黑。顿时扫兴不已。
樊德元实是摸不清对方想说什么,只得尴尬的笑笑,不敢再吱声。
“唉~也难怪你想不到。你的境界太低,等你到了城主那个境界,自然就能明白了。”
樊德元也不笨,听到安荣如此说后。顿时也明白了过来。
“大罗培婴丹?”
安荣点点头,无限憧憬地叹道:“元婴呐!突破了元婴。寿元可达千载,从此拥有‘不死之身’,离得道飞升又迈进了至关紧要的一步!”
樊德元倒没有太大的感觉,他才筑基九层。连金丹期都不知道能不能突破,哪能想得到那么多。不过为了迎合安荣,他还是装作很惊喜的样子。
“哎呀。那、那真是恭喜城主大人了!”
安荣好笑地瞟他一眼,道:“这也是多亏了你樊家。如今那药童回百草堂去请丹宗了。你我耐心等候一两日便可。如果事成,城主大人自然少不了你樊家好处!”
“多谢安总管提携。不过……”樊德元不解道:“百草堂有丹师我们是知道的,可他们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七品丹宗?怎么半点风声都没透露出来呢?”
安荣心有所触的回道:“或许,是修真门派那边出来潜修历炼的丹宗,不欲被我等打搅罢,所以才不会透露行踪罢了!”
樊德元仍旧不放心,“万一对方不愿意前来呢?”
“有那名药童在,一定能请得动丹宗真人前来的。”安荣笃定的笑笑。
“这话是从何说起?”
安荣朝屋内瞥去,皮笑肉不笑的回道:“那药童与那小公子的姐姐可算是情谊深厚,不会丢下她们不管的。”
“这……”
樊德元生性凉薄,为了自己和家族的前途,连族内弟子的性命都能舍弃,自然是不能理解两个小丫头之间会有怎样深厚的情谊。
屋内的樊丹丹与樊胜、白氏三人正目不转晴的盯着躺在床上的樊亦丹。听到屋外两人的谈话,白氏担忧的朝樊丹丹问道:
“丹儿,你说那叶姑娘会请到丹宗吗?”
樊丹丹心烦的绞着手指,“我哪知道。”
白氏顿时就急了,“丹儿!要是叶姑娘请不来丹宗,亦儿可就……”
樊丹丹顿时气恼不已,心里对叶子的亏欠与担忧也在此时一齐爆发。
“娘!叶儿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还想她怎样?而且,她就是一个药童罢了,你以为丹宗是那么好请的,她说怎样就能怎样吗?”
白氏没料到自己女儿竟然帮着外人,不由得一愣,“可、可这是她允诺了我们的啊!难道、难道说话不算话么?”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也低了些,明显是底气不足。
樊丹丹一手指向躺在床上的樊亦丹,“亦儿要不是吃了叶儿的寒灵丹,你以为此时还有活路吗?这还不算帮了我们家大忙吗?”
白氏仍旧有些不服气的嘟嚷道:“那丹药也是她家丹宗炼制的,我们要感激的应该是丹宗……”
樊丹气不打一出来的瞪着白氏,很想冲她吼出实情--那云真人根本就没随她们进城!
可这句话,她只能埋在心底。她明白,叶子既然要瞒着众人,那必是有一定要瞒着的道理。她只气自己的娘亲此时一点都不能去体谅叶子为了帮她们一家,该有多为难。
可她却万分无奈,白氏是她的娘亲,她能不顾孝道去指责白氏吗?不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在心里记着她们一家人对叶子的亏欠!
樊胜的性格与樊丹丹相似,此时他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