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的时候,从来都是做好了措施,不让随便的什么女人都怀上自己的孩子,可是沐馨儿那次,第一是为了计划,第二是为了自己的心愿。
宋可松始终是对沐馨儿有着不同一样的感情。
沐馨儿人长得美,手段又多,把宋可松迷得颠三倒四的也算正常,毕竟很多的男人都是拜倒在了沐馨儿石榴裙下。
有的时候,宋可松的心中忍不住会思念沐馨儿,想念她那窈窕的身子,想念她的妩媚的风情,宋可松觉得自己像是中了一种毒,一种叫做沐馨儿的毒。
可是宋可松也知道,沐馨儿哪样的人,不是自己能够拥有的,而且沐馨儿现在到底是在江冽的身边,这让宋可松的心中嫉妒不已。
想起了沐馨儿,宋可松装作很是随意地看着江思岑,问道,“你哥哥哪里怎么样了?”
今天早上的时候,沐馨儿已经跟沐馨儿通过了电话,知道了现在的江家的情况的,但是沐馨儿为了整治宋可松,却是隐瞒了江家别墅里的事情,也就是江思岑和庄莉的事情。
现在的宋可松,只是知道江家湖边新居中,沐馨儿身边的事情而已。
“啊?”
江思岑楞了一下,嘟囔道,“我又没去那里,怎么知道哪里是什么情况啊?再说了我不喜欢你是知道的,现在沐馨儿那个狐媚子也在哪里,我更加不会去了。”
江思岑的心中狂跳不已,宋可松忽然问起了就江冽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江思岑明白,关于江冽的事情,自己是一无所知的。
“这样啊。”
宋可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中神色沉了一沉。
江思岑对江冽那边的事情一无所知,本来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他也知道江冽跟江思岑的关系本来就不好,可是现在是江宸海刚刚去世的日子,宋可松觉得两个人之间怎么也会交流下吧?
可是江思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让宋可松的心中很是不满。
宋可松皱了皱眉,故作关心地问道,“思岑,你爸爸有留下什么遗嘱吗?”
江思岑的脸色顿时煞白如雪。
那天晚上,那个什么张律师去了江家别墅,宣读了江宸海的遗嘱,这件事情,就是自己家的祸事的开始。
“有啊,不过我哥说了不能对外说。”
江思岑脸色僵硬无比得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宋可松撒娇道,“可松哥,我们正在商议以后结婚的问题啊,你怎么尽是问这些扫兴的?”
宋可松不着痕迹地把江思岑往外推了推,柔声道,“不要离我这么近,万一一会儿我兽性大发,伤到了孩子就不好了。”
江思岑听见宋可松竟然还有心情跟自己调笑,心中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到底是放下了不少。
宋母走上了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昔日里宋正兴和宋母的房间里,从来都是摆放着很多珍贵的装饰品的,可是自从宋家出了事情以后,宋家的屋子里那些贵重的东西就少了不少了。
宋母坐在床上,拿起了自己的手,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拨出了宋正兴的电话。
“怎么了?”
宋正兴正在公司里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心情差到不能行,自己那个一无事事的老太婆忽然又打来了电话,让宋正兴的心情更加地烦躁了。
宋母被宋正兴那烦躁的声音下了一跳,整了整自己的神色,还是决定把自己家中的事情跟宋正兴说一遍。
这样的重大的事情,自己是做不了决定的。
“老爷啊,现在江思岑来到了我们家中,说是庄莉希望尽快完婚。”
宋正兴抽着烟,精神陡然一震,心中小小地激动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不过老爷您先别激动,我觉得这件事情里面有猫腻。”
宋母看了看门口,发现没有人,才放下心来,沉声说道,“昨天江宸海才刚刚下葬啊,今天江思岑就来了我们家,说什么想要尽快结婚,我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会有什么事儿?”
宋正兴不满地对自己的老婆吼道,“就你心眼儿多,也没有看见你把两个孩子教好!”
宋母的脸色顿时一阵尴尬,僵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