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自己人的监视下行动,就一定有提前应对的办法。
“对了王妃,不说楚令轩,您打算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呢?”流想起了刚才的话题,想要知道依莎莉王妃的应对之法。
提起那件事情,依莎莉王妃就觉得一阵烦躁。
如果真的如宋潇雅说的那样,那么国家的实质大权还是掌握在新叶士国王的手里。
换句话说,有他在一日,复兴史蒂夫家族就是一纸空谈。
“真是个碍事的人。”依莎莉王妃自言自语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变得冰冷。
“计划不能因为他而中断,流,这是命令,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新叶士国王杀死。”朱唇中吐露着危险至极的话,女人的表情愈发的让人胆寒。
“是,我的王妃。”对于这个几乎疯狂的命令,流的心里却是极其雀跃的。
作为一个杀手,自己好像很长时间手不沾血了。看来是职业习惯,现在竟然有些怀念鲜血的味道了。
“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伤了小雅,她可是我重要的棋子,万一死了就麻烦了。”通过刚才的对话,依莎莉王妃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完全站在了与自己对立的一面。那么她也应该彻底放弃所谓的亲情,因为她的心中只有要还原自己以前那个家的愿望。
流意味莫名的笑了笑,离开了依莎莉王妃的房间。
“妻子想要杀掉丈夫,女儿却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这一家子相杀的局面,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在自己的住处,流一边欣赏着手里的小刀,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虽然丑陋了些,但却很有趣。”
“流······”跟随他多年的妮卡感觉到了一阵异样,那是从那个男人身上隐藏了很久的杀气,这让她忍不住担心。
与宋潇雅他们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从他们的身上,妮卡似乎找到了她和流身上一直缺少的东西,一种叫做快乐的东西。
她甚至还幻想着如果能够一直和睦相处下去,说不定流会有所改变,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孤独。
“你乖乖待着就好了,不要碍事。”没有看身后的女子一眼,流的语气里面没有丝毫的温存。
妮卡没有再说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没有忤逆过流的意愿。流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仿佛那个男人手里的提线木偶,一切都由那个男人操控。
“你出去吧。”身后的女子又沉默了下去,这让流不由得一阵心烦,不满的说道。
早知道不带她来恩海国了,一个人的时候无牵无挂,现在还要因为身边有个人而心烦,简直不是自己的作风,流想。
罢了,结束恩海国这单生意之后,给她一笔钱,让她另谋生路去吧,流暗暗的做出了决定。
本来就是那个女人擅自决定要跟着自己的,就算让她离开也不是自己的错吧。
算了不想她,还是想想什么时候去取新叶士国王的命吧。
如此想着,流将手中已经擦得铮亮的小刀翻了一下,阳光折射的光线映在了流的瞳孔里,分外夺目。
暗杀大人物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即便是诸如零这样的组织也需要经过提前缜密的部署才能万无一失,一击即中。如果暴露了行踪,之后想要再行动的话,那困难程度将会更高。
深谙此道的流并没有马上就去刺杀新叶士国王,而是利用夜晚的时间悄悄的溜到国王宫殿那边,观察情况。
好在上次伊文公爵造反那次跟着宋潇雅和楚令轩潜入过里面,所以现在他几乎是轻车熟路的跳上了宫殿的屋顶。
清楚的找到上次的位置,流将屋顶的瓦片掀了起来。
说实话,上次还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呢,在这里观察一下敌情好了,流想。
果然,透过朦朦胧胧的灯光,从屋顶的天窗里,流看到了坐在书桌前的新叶士国王。
环顾四周,流皱紧了眉头。
在新叶士国王的旁边,潇雅公主似乎有些累了似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