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没有说话,他无法理解一个人为何会如此的执着,为了追随他竟然可以连命都不要。
可以说,流对这个女人的兴趣,是越来越大了。
但是如果带上她,未免是个累赘······
似乎是察觉到了流的心思,女人抬头,有些惊慌的替自己解释:“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会做很多事情,我不需要任何的报酬······”
流抬起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车站的人并不少,有很多在他们身边的人目睹了这一幕,都用一种花心负心汉的目光看着流,这让他很不满。
算了,既然如此,就带上她好了,权当养了个宠物,流如此想道。
既然她不在意身上的伤,那么我也没必要担心。如果死在了半路上,也不能说是自己的错。
这么想着,流带着妮卡乘上了列车。
不知是夙愿达成以后身心放松的原因还是什么,在颠簸的车上,妮卡竟然睡着了。
随着列车越来越剧烈的颠簸,还没有恢复的伤口开始剧烈的疼痛。妮卡从睡梦中醒来,脸上挂满了汗珠,脸色也更加的苍白。
流自然知道她这幅状态的原因,二话没说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小盒药给她。
妮卡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毫无犹豫的接了过来。
果然,吃下这种药后,疼痛似乎减少了很多。
从这里开始,妮卡就一直跟着流,也渐渐的知道了不少流的事情。一方面是因为她对流的关心而主动调查的,一方面流也没有隐瞒她的意思。
知道了流的职业之后,妮卡便悄悄的开始学习一些格斗技巧,为了关键的时候能不给流拖后腿,也为了能保全他。
有时候看到她努力的样子,流也会去指点她一两招,但是纯粹只是娱乐而已。
在这漫长的相伴的时间里,流觉得妮卡这个女孩子哪里都挺让他满意,除了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这一点。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妮卡从来就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即便他自己也知道那是错的,妮卡都没有丝毫的异议。
这让流很烦躁,莫名的烦躁。这种毫不费力就得到绝对依从的感觉,让他不习惯。
而且,这个女人,就没有一点点的自尊心吗?她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吗?
流不止一次这样想着。
但是伴随着妮卡的忠心,流有时也会有一种成就感。
这两种感觉夹杂在一起,让流很矛盾。
所以他对妮卡的态度一直维持在以前,没有任何改观。
妮卡唯一一次没有在自己的预料之内的行动,便是那次擅自离开住处,去教堂看楚令轩的那次。
这件事情让流至今记忆犹新。
但是从自己说了妮卡之后,她又恢复了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样子,仿佛并没有任何的改观。
现在听着妮卡唱着以前的歌,流也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这么多年,妮卡除了模样改观了一些之外,好像没有其他的变化了。
在流的回忆中,妮卡一曲毕。
将麦克风放到桌子上,妮卡回到流的身边坐好。
由于妮卡的歌声实在震撼,在座的其他人在愣了一会儿之后,终于从陶醉中缓过神来,并报以热烈的掌声。
很久都没有听过如此荡涤心灵的歌声的宋潇雅,在妮卡的歌声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而威廉王子和樊华则是用兴奋的目光看着妮卡,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这才叫唱歌嘛,你看你都唱了些什么。”威廉王子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虽然没有妮卡唱的好听,但是我还有进步的空间。”樊华王子反驳道。
“你算了吧,不要在残害大家的耳朵了。”眼看麦霸又拿起了麦克风,威廉王子起身,想要抢过作案工具。
看着两个孩子闹在一起,宋潇雅拿起眼前的香槟,对着剩下的人,笑着说:“既然妮卡为大家都献上了这么动听的声音,那么我们的派对也不要这么冷清了,大家,尽情的嗨起来吧。”
在宋潇雅的召唤下,众人纷纷拿起了眼前的酒杯。
两个小孩也不争不闹了,争先恐后的过来,生怕拉下来自己。
“樊华你还是小孩吧不能喝酒。”威廉王子说。
“说什么呢,我已经是大人了。”樊华王子反驳道。
没有在意这犹如增添气氛般的争吵,宋潇雅示意性的抬起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如此豪爽的宋潇雅,楚令轩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