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哪个墓园迁过来的？”
“我哪知道。”老头子抽着旱烟笑了笑，“我问这些干嘛？我这老乡他犯了什么事，看上去挺老实的一个啊。”
刘越铭虚眯起眼睛，看着老头子，“老乡？他是你老乡？”
“对啊。他母亲是我老乡，难道他就不是我老乡？”老头子啄了一口旱烟，烟雾缭绕地说道。
刘越铭锤了下大腿，这老爷子有话怎么不早说，他赶紧询问，“你是哪里人？你怎么知道他是你老乡？”
“我是通州人。有一年我记得他来祭拜，叫我帮她母亲擦擦墓碑，他妈是个爱干净的女人，见不得灰尘。说是在地下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换到一个干净地方来。小伙子还抽了一沓钱，大概有个小一万，让我平时给他母亲买卖花啥的。”
“我当时一激动，就用通州话说了句好。”
“他给我来了一句，您也是通州的？我这不才知道他母亲也是通州人，帮帮老乡算什么。”老头子笑笑，一万块他照收不误，有钱的钱不赚是傻子。
刘越铭锁紧了眉毛，“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一下。”
老头子开始跟刘越铭挤眉弄眼，“你得给点这个。”
刘越铭翻了个白眼，抽荷包里抽了几张红票子，塞在老头子的手中。妈的出来出差，还要自己贴钱，刘越铭打算回去找张东南救济下。反正他破案也是变相帮张东南查凶手，资本家的钱他不赚也是傻子。
刘越铭去宋城追查祝念念和方文耀的事情，揭露方文耀母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