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战:“吸溜吸溜——”媳妇儿做的粉太好吃了,滑溜溜的,溜到心坎里去了。
周琛的酸鸭子很快上了锅,张东南瞧了一眼肉质已经被压缩在极致的鸭肉干,切块配上糯米饭,红绿相间的菜丁扑在鸭块上方,那股柴干的窖藏味萦绕上来。
张东南啪地一声合上笔电,抽取出周琛放在桌上的竹筷。
比他动作更快的是陆枭战,他已经扫荡完了周琛为他特制的手工肥肠粉,筷子一夹,就夹走了口感最好的那块鸭肉。
为什么说是口感最好。
周琛的这只酸鸭子窖藏不久,口感可能不够其他老鸭那么入味。酸鸭子一般用火烤将水分蒸干,放入糯米在腹中,进行风干窖藏,糯米变成酸米,鸭肉也在坛子发酵,隐隐是有了酸味。
这块鸭肉肉质的纤维线条最明显,一根根肉质纤维叠在一起,风干到透明的肉质说明他最有咀嚼劲儿,每一次咀嚼都是浓缩后的精华。
陆枭战满意地眯起眼睛,张东南尾随其后,也竖起了大拇指。
好吧,吃人手短,拿人手软,老周的厨艺比他更胜一筹。
而伊森眼巴巴地看着,当他学会拿起筷子后,正准备伸入鸭块中,盘子却被端走了,周琛微笑地冲伊森说:“为了欢迎你这位新加入我们的伙伴,我们为你特别制作了一道菜。”
伊森满怀期待地眨眨眼。
周琛揭开了盖子。
伊森僵硬在原地,跑到一旁呕吐起来。
居然是最最恐怖的皮蛋!可怕的华果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