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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风从simon营帐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隔着几个营帐的距离,传出一阵吵闹的喧哗。
“嘿嘿嘿!认输赔一半啊哥。”一个粗犷的声音大喝一声,音调提得很高。
他的牌面是一张黑色的杏10,另两张牌按住尚未揭晓,他用粗大的拇指摁住牌,在手掌来回摩挲。
“我不信,你炸老子?”张忌天三张牌全部按住,不露声色。
张忌天与大个子的胖子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个小方桌。身边围了十个看热闹的人。
“天哥,你不信问他。”大个子指着身旁的瘦子说。
瘦子点了点头:“天哥,还真是一个色的,你看着办。”
桌面上两人各押了一沓钱,清一色是百元票面的美元,少说也有十好几张。
“天哥,我show。hand(全下)。你跟吗?”胖子笑眯眯地引诱张忌天。
瘦子把手伸过去,捂了捂胖子手边剩余的几张票子。
胖子抬手挥开他,大吼道:“妈的。小家子气就别尼玛赌!赢了可得不分你?”
瘦子悻悻地收回了手。
张忌天扬起一个收敛的微笑,盯住对面的大个子,翻开一张红心k,问道:“胖子,你确定show。hand?”
胖子闷哼了几声,沉思着:“不管了,妈的。show。hand!”他把手边的六张百元钞票扔进桌子中间。
瘦子张大了嘴望着胖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钱掉进了沟里。
张忌天也抓起手边剩余的票子扔了进去。此时,赌注已翻了一倍。
胖子翻开一张黑杏9,一脸得意,又重复那句话:“认输赔一半。嘿~”
瘦子屏气凝神,看着对面的张忌天。
张忌天勾起嘴角,翻起一张红心10,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一个色的。”
此时,张忌天牌面是红心k和红心10,而胖子是黑杏10和黑杏9。张忌天最大也是同花,而胖子如果开出一张杏8便是同花顺!更大!
胖子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sorry咯,天哥,我真是同花顺。”
说罢,翻开牌来,的确是张黑8!胖子定睛一看,竟是张黑梅8!
张忌天不紧不慢地翻起一张红心9,摊在桌面,抬手一张张收起所有的钞票。
瘦子气急了,一巴掌拍到胖子的脑袋上,骂道:“猪脑袋!让你赌?你也不用脚想想,天哥能输给你?蠢货!”胖子瘪着脸,也不还嘴。
张忌天扬了扬手上的钞票,对两人微微弯了弯腰:“谢了!”
他刚走出营帐,就看见了在门口抽烟的宋青风。两人互相点了点头,打了个照面。
“怎么,进去玩两把吗?”张忌天冲宋青风笑道。
宋青风吸了口烟,摇了摇头,不答反问:“心情不错?”
张忌天爽朗地笑出了声:“是啊,手气好。”
屋内,瘦子的骂声还此起彼伏地传了出来。
“没什么事?”宋青风试探地问着,他不信张忌天会不着急去找杨沐悔的下落。
张忌天耸耸肩,一脸轻松,说道:“没事啊。”又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那批货吗?不急,朱宪那儿还没谱呢。”
“是吗,那ok。没事。”他避过张忌天的眼神,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抽吗?”
张忌天不客气从里面抽出一支,含在嘴边。
宋青风把手伸进衣兜里,似乎是在给张忌天找伙计。张忌天动作快,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塑料火机。
“我有,多谢。”
之后两人没有再搭话,各自默默地站在外面抽完了一支烟,就分别离开了。
——
宋青风开车朝市中心而去,下了高速公路,转头又望见了那家铁板烧大排档。犹豫片刻,他将车靠边停住,步行过去。
夜里十点多,正是摊上生意最好的时候。自从甲英招来一个年轻漂亮姑娘做帮手,光顾的人似乎比平时还更多了一些。几天下来,几乎没有空桌的时候。老板根本来不及挨个儿招待,只能是客人自己呼老板过来点菜。
宋青风不熟悉这样的事情,独自在位子上坐着干等了好久。
“老板!结账!”邻桌的客人大呼一声,甲英连忙跑过去算钱。
火上正烤着东西,甲英朝屋里大喊道:“沐悔,开看一下火!”
杨沐悔此时还在康的卧室里。康已经睡下了,她匆忙地给他掖好被子,拿着围裙跑了出去。
甲英话音刚出,宋青风惊愕地望向屋子的方向——一个系着围裙,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女孩从屋里跑了出来,不正是杨沐悔?
她身上穿了件深色的t恤,胡乱套了件松松垮垮的黑长裤,看起来不像是她的衣服,浑身上下只有鞋子是合适的,但却丝毫不减她灵动可爱的气质。
宋青风远远看着她,那个单薄的身影快步跑到铁板边,用铁铲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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