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救:“来人啊!大飞、阿豹!”
“少喊两声吧,省点力气,”张忌天走进,一啪掌扇向他的肥脸,“一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张忌天摆摆头,身后的人上来把掀开鲷鱼的被子。他只穿着一条内裤,****着身体,看着一群男人向自己涌上来,惊恐万分:
“不行啊,这样不好吧!大飞、阿豹!救命啊!”
张忌天又一巴掌扇向他的肥脸:“你想得美啊!闭嘴!”
暗影的人将他五花大绑,捆在床上。
“一群废物,老子养你们****啊!妈的!”鲷鱼自知束手无策了,气急败坏,破口大骂自己雇的那批打手。
“行了,行了。说说,你怎么想的?”张忌天随意地坐在卧室里的一把躺椅上,一摇一晃,拽得不行,比流氓还流氓。
“什么怎么想的?大哥,我都这样了,还有咩想法啊?!”鲷鱼嘴里嘟囔着,一副软蛋的孬样。
“上午打伤我兄弟的,不是你的人?”张忌天问。
鲷鱼不敢答,只好不做声。
“行,不说话,可以。”张忌天一个眼神,守在旁边的兄弟,又围上去,一顿胖揍。
“说说说。大哥,是我的人。但是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张忌天问。
“我哪知道是暗影的人,知道了谁还敢反抗啊是不是。”鲷鱼学乖,装孙子,只求少挨一顿打。
“少来。打!”张忌天最不吃这一套,一声令下,众人围上去把鲷鱼打成了瘪鱼。
“大哥!求你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别动手行不行?!”鲷鱼撑着最后一口气求饶。
张忌天从躺椅上起来,一脚踩在鲷鱼肚皮上:“你特么也知道‘别动手’?你妹的,欠人钱还敢动手,看老子不阉了你!”张忌天拿出瑞士军刀,拔出最长最利那把大刀在手上摆弄,吓唬他。
“我的天呐,老大!我都特么少了一只手了,我哪还敢不还钱啊?!”鲷鱼害怕得发抖,连内裤里的东西都抬起了头。
张忌天还嫌不够过瘾,干脆把大刀比在他下体:“什么时候还?”
“一个星期!”
“什么?!”
“五天!”鲷鱼识相地改口了。
“五天?”张忌天把大刀再逼近。
“三天!三天!我的妈呀!”鲷鱼嚎叫着,就差尿裤子了。
张忌天满意地一笑,收起了刀:“走!”
一票人浩荡荡地下楼,从正门出去了,还能听见楼上卧室里的“瘪鱼”大喊着:
“哥哥们,把我给解开了行不行啊!”
张忌天在道上走了一遭,发现自己黑吃黑的本事是越发如鱼得水了。总而言之,他的葵花宝典里就两条——第一是懂脑子,第二嘛,硬规矩,就是看谁更横呗。
——
宫崎从高尔夫球场回到营地,就直奔克里夫斯基那边。
克里夫好不惊讶,看着宫崎脸色不太好,心里怕得狠:“不要告诉我又出事了。你每次来,只有坏消息,没有好消息。我都怕了!”
谢尔盖和安德烈都在场,听着克里夫直来直去地抱怨,只觉得自家老大过于耿直。
谢尔盖趁机接过了话茬:“宫崎先生匆匆赶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还请直说。万豪晚宴一事过后,我方死伤不少,大家心很乱,也难怪克里夫后怕。宫崎先生不要介意。”
“哎,你们也过于紧张了,没出事,别瞎想。”
克里夫等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你的人休养得如何了?”宫崎缓缓了自己要说的正事,先试探地问道。
“早痊愈了。那点小伤对我们俄国男人来说不算什么。”克里夫说。
“那就好。”
却听安德烈说:“身体是好了,但是心还是悬着的。”他看了眼宫崎说,“事情终究没有查清楚!不是吗?”
宫崎却轻松地笑了:“安德烈将军不慌着急上火,我今天就是为此事而来。”
“怎么,你查到了?”克里夫连忙问道。
“不是我,是simon查到的。”
“simon?他的消息可靠吗,会不会是圈套?”克里夫一向不信服simon,他甚至不喜欢中国人,中国人总是表现得太过精明了。对他而言,太危险。
“不。克里夫,你不妨仔细想想。自从暗影到泰国之后,金三角就风波不断。分析起来,所有矛头都指向暗影。所有事端,都牵引着我们去针对暗影。”宫崎分析着,克里夫连连点头,“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我们被利用了。”
克里夫暗自吃惊,沉默地思考着,而谢尔盖和安德烈的眼睛皆是一亮,显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用回答,我想您已经知道答案了。”
“妈的!谁在玩弄我们?”克里夫想到自己被人掌握,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洋。掌握了泰国南端一整条铁路航线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