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分钟,谢子姗便按耐不住了。
“好啦,别生气。”谢子姗娇嗔的说。
张忌天抬眼看了看她,不吃这套,继续不予回应。
“你查得怎么样了?”谢子姗不再耍小姐脾气,言归正传。
“还在想,有疑点。”张忌天回答说。
“说说看。”谢子姗凑到图纸旁,谈吐间的气息落在张忌天脖颈间,张忌天不由往后靠了靠。
“第一,日俄两营的地方在正中间,有任何异动各家不可能毫不察觉。第二,用日本货车打着暗影的旗号偷运走私,未免是个太明显的漏洞。”
“你的意思是?”
“从第一点看,不像是日俄情急之下的冲动之举,这必然是有计划、有准备的行动。第二,幕后黑手一心要把矛头指向宫崎龙井,才会留下这个明显的漏洞。那么既要达到劫货这个目的,又要让暗影与日俄两家互相残杀,撕破脸皮,而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是谁呢?”张忌天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地推理出来。
谢子姗观望大局已久,见地不浅,她冷静分析道:“潘恩先生没有必要。收拾异己的方式千百种,这一种显然是最不合情理的。黎先生不会。目前依他的武器储备和人力支持,即使今天成功摆了你们三家一道,最后在这块地盘上也逃不过谢家军和潘恩先生的制裁。我们二对一,败擂不可能,他没有胜算。以他的头脑,不会这样打算。”她顿了顿,说:“所以除此之外,暗影还有什么仇家呢?”
几乎是在一瞬间,答案划过张忌天的脑海——那么,真相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