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阿金腆着笑脸,劝了两句。
宋青风吸了一口烟,紧促地吞吐着,“不急?simon来了,叫我不急?”
“song,金三角这种地方,要争,总归是个鱼死网破,还怕没人动他?”金俊眯着眼睛,瘫软在沙发里,说完这句话就醉倒晕了过去。
宋青风把烟头甩在地上,用脚尖使劲碾了几下,推门出去。推门的一瞬,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又浮动在耳边,感觉耳膜都在跟着节拍震动,宋青风皱着眉头,快步走出了shakeyoclub。
张忌天和simon吃饱喝足,沿着公路边的房子向深处漫步。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清冷的月光照在古朴的简陋的村落小屋之间,竟有种山水画中的古镇小巷般的诗意美。
“这么好的地方,你从哪里找的?”simon不禁好奇,这样僻静的古朴村落,不像是外国初来乍到的人能找见的地方。
张忌天冷笑道,“机缘巧合。差点在这儿成了孤魂野鬼,算不算缘分?”
“什么意思?”simon察觉到张忌天约他到这里并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其中必有文章。
“那天我从机场接到杨沐悔,一路被跟踪,那辆车越逼越近,目的明确。最后杀到了这里。”张忌天边说边引着simon走进了当晚事发的那间民宅,康的家。
“三个泰国本地人,有拿枪的,有拿刀的。我们躲进了这里。”
“然后?”
“然后她们全家被杀,我和杨沐悔逃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小孩就倒在这里。”张忌天指着simon的脚下。simon惊吓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孽缘是什么。呵。”一个月以来,张忌天从来都没有忘记那晚血腥残忍的一幕,善良农家妇人和她的女儿先后倒在这里,因他而死,而他却苟活至今。张忌天没有一夜能安稳入睡,梦里是康悲惨的嚎叫和绝望的目光,告诉他要报仇,报仇。
simon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张忌天的肩膀,“老天就是这样咯。该死的不给他死,不该死的随便死。谁知道。你难过管屁用是不是。”
张忌天听了觉得讽刺又释然,“对,就是管屁用。”他给simon点上一支烟,再给自己也点上。
“查过吗?”
张忌天含着烟,摇了摇头,“不用查。没有痕迹,直冲杨沐悔来的。掌握她行踪的人,你、我还有……”张忌天说到这里顿了顿,斜眼看着simon,脸上浮出一丝莫名的笑意,“还用查?”
simon会意地点点头,目光锐利地扬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