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清为人低调,却是个顶聪明的人。
克里夫与宫崎龙井都不说话,默默观察其他几位的态度。
谢子姗:“量地收租,好办法。金先生要是嫌地少,不妨和我也做个生意嘛。”
谢子姗是其中最中立的一个,父亲谢玉昆在金三角十五年,早已打下了一片江山,这块地盘早就写下了一个“谢”字,说到底不属于潘恩的辖区,只是与潘恩的地连成一片罢了。在泰国,潘恩总归是个地头蛇,谢家不得不给他这个面子。
“这位新来的张先生,大家有所不知。张先生和我做生意,我心里可不好意思啊。他和各位缴一样的租,地方却还安顿在半山腰上,条件差还不说,半块地都没分到。金先生,您认为我是嫌他租多,还是觉得各位地多呢?”潘恩对金俊点名道姓,不外乎是想给个下马威,果然奏效。
克里夫:“潘恩先生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谁也不吃亏。我克里夫从不占人便宜。就这么办!”宫崎见克里夫如此爽快,只好附和。
张忌天听着美珠在耳边的解释,与潘恩相视一笑。
夜里,张忌天又带着杨沐悔向小树林深处匍匐。
“为什么不带我去?”杨沐悔不关心别的,只在乎自己错过了上午大场面。
“你去做什么?”张忌天反问。
“那美珠去做什么?”杨沐悔不依不饶。
“你不用管。”
说着话没多久,两人就又望见了平原上的灯火。张忌天问杨沐悔,“你看哪块地方最好?”
“北边,离中国最近。”杨沐悔答。
“错,西南角,土地条件才是第一要义,”他指着西南那一小片插着太极旗地方,“那里,将属于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