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像鬼迷了心窍一般。
宋青风收起电话,拿起鞭子直接抽到阿金身上,狠抽三下,“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宋青风声音还是一如平常的干净、轻柔。
阿金早就被折磨、虐打地意识薄弱,此时听到宋青风诡异的声音,仍然感到脊柱发凉。“风哥,救我啊……”阿金求救道。宋青风抬手又是一鞭子,“我没救过你吗?”宋青风逼近阿金,轻声说,“simon让我做干净些,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宋青风拿出枪,指在阿金脑门上,阿金用尽浑身力气喊着,“风哥,我不想死啊,风哥!”
宋青风用枪口顶了顶阿金,“我也不想你死啊,我很欣赏你的,敢想敢做,很好啊!”阿金立马露出满足的表情,渴求最后一丝希望,“但是你他妈就是蠢!蠢就有错,就该死!”宋青风果断把枪上膛。
阿金心惊胆颤地哭了出来,“风哥我以后学聪明,我都听你的啊!救我啊!”宋青风第一次见一个男人,这样软弱可悲,不知不觉地竟笑出声来。
“想活?”宋青风问。阿金像哈巴狗一样点头。
“我们中国有句无聊的话叫做‘事不过三’你听过?”
“从今以后,你就做我的一条狗,我要你叫,你就叫,我要你咬谁,你就咬谁。明白?”宋青风镜框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线,阴冷得叫人害怕。
阿金立马听懂了主人的话,开心地发出“汪汪汪”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