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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沐悔穷得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抽过雪茄,只是小时候见领养她的老头抽过几次。老头年近古稀,领养她没多久便因嗑药过量而死。她原以为这老头是个老不死的恋童癖,养着她就为了肆虐她。出乎意料的是,这老头每天除了抽烟、嗑药、等死,只和她念叨他从前有个女儿后来死了的事情,每天都讲着这个令人悲伤的故事,直到他终于也死了。
老头死的时候,她记得自己流泪了,好像是她第一次哭。老头在时不觉得,老头死了,她明白过来:又该流浪,又该孤独了。她的人生没有太多的故事可讲,关于老头的故事,恐怕是唯一一个。
想起这些,她点雪茄的手,不由地有些颤抖。
张忌天看着她微微湿润的眼眶,以为她害怕。
“行不行?我来。”张忌天故作不满。
杨沐悔回过神来:“着了,给您”。
大洋接过雪茄,猥琐地捏了杨沐悔的手背。
“这姑娘倒是懂事得很。这么嫩的小手,不像是按摩女呀!”大洋一向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他自然没有什么可忌讳的,道上有谁的生意不靠他担待着的?
张忌天:“什么按摩女!simon哥玩了两天就给打发走了。这是暗影招募选拔的新人,杨沐悔。”
杨沐悔听着张忌天当着大洋的面满嘴胡话,大吃一惊,“暗影的新人”?原来他们组织叫暗影!?
张忌天接着说:“大洋哥要是想去玩玩,我今天全天奉陪,我背后这一路兄弟也都奉陪。不过,咱们是不是还该以生意为先呢?”
大洋终于不再跟他打马虎眼:“坐。”
张忌天坐下,招呼杨沐悔坐在自己旁边:“沐悔之后会专门暗影的东南亚市场,主要与您接洽的是她,还请您今后多担待着些。”
杨沐悔眼睛瞪得更大了,但还是尽量保持矜持,装作不露声色。什么?!我负责东南亚地区,与这个人接洽?见鬼了!
“沐悔,跟大洋哥喝一杯。”杨沐悔故作镇定的接过高脚杯,一口闷掉大洋给她倒的红酒,还没来得及品一品,就一咕噜吞了下去。
大洋眯着小眼睛,只怕不能把杨沐悔看个够。
“沐悔啊,今后咱们多聚聚?”大洋边说边抓住杨沐悔的小手,杨沐悔只好双手握住他,像是在友好握手的样子。
杨沐悔抽出手,抓住酒瓶,往自己杯子里倒酒,“来,大洋哥,我年纪小,经验轻,以后您多教教我。敬您一杯!”
杨沐悔嘴甜,大洋哥心里高兴,端起酒杯就喝。
张忌天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不满16岁的小姑娘是从哪儿学得这样圆滑精明、落落大方,和初见时瘦弱娇怜的模样截然不同,但是眼里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横劲一直如初,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
张忌天和杨沐悔走出八号温泉,踩了两个多小时的高跟鞋,杨沐悔终于走得有些女人的样子了。奇怪地是,杨沐悔刚没走两步,就晕眩了过去,她眼前的建筑叠成虚实难分的影子,身体轻飘飘地好像飞了起来,眼皮重重的,重重的,直到支撑不住……
张忌天摊开手臂挽住杨沐悔细柳版的腰肢,只见她脸颊泛起红晕,嘴里还咿咿呀呀的。“靠,”张忌天暗骂一句,这家伙竟然喝醉了!
杨沐悔已然不省人事,她闭上眼睛,睡得很沉,很甜……
……
窗外飘着零星的雪花,夜深了,街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发出点点光亮。
“年龄?”面前的年轻警察拿着笔,不耐烦地盘问杨沐悔。
她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毛衣,挠了挠蓬松的长发,“18。”
“身份证。”警察说。
“没带。”她说。
“年龄。”警察又问,“不是说了吗,18!”杨沐悔抬头,一身戾气,提高了嗓门。
警察狠狠地一拍桌子,冲着她:“说实话!妈的!”
杨沐悔盯着面前的警察,眼里满是不屑,“警察骂人啦!臭警察骂人啦!”
警察被她挑衅,立马按耐不住,站起来伸手要抓她的头发,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拦住。
警察低头,低声问候身边的男人:“罗sir”。
罗一寒沉沉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这个小妹未成年,不承认。”警察怯怯的说。
“犯的什么事?”罗一寒问。
“偷窃。”警察答道。
“ok,dismiss。”罗一寒吩咐他离开。杨沐悔得意地朝他挤了挤眼。
罗一寒坐在靠椅上,身体轻轻后仰,“年龄?”
“13。”罗一寒这才抬头正眼看她,的确是一张稚气清纯的脸,但是眉目之间多了些不同于小孩的成熟。
杨沐悔眼睛直直地看着罗一寒,他穿了件褐色大衣,里面是一件略微宽松的制服衬衣,领上还缺了几颗扣子,隐约能看见他结实的胸肌曲线。
“抬头!”罗一寒轻声呵道,杨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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