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的,跟你儿子更般配!我觉得你儿子就跟她们是啊,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没找遇到你儿子,可惜了呢!”
萧逸裳越说越火大,她最讨厌别人指手画脚,她的婚事儿,尤其是联姻这一方面。。
于琴芳刚才那么一说,不就是想让把她当成他们的牺牲品吗?
这简直不能忍!
自己的儿子倒是会说了,搁别人的就可以不管不顾的,还要把她送上去,这算什么啊!
她今天得在这里表个态,不然什么时候被于琴芳给阴了一道,然后自己的父亲,有时候也看不太明白,到时候真的成了他们利益的牺牲品,那可怎么办!
看着于琴芳要笑不笑的面容,萧逸裳心的看向了萧雍宁。
听着萧逸裳这么说,还说到她的儿子跟容家的大女儿般配,就是那个容欣,她现在还躺在床上呢,那儿跟他般配了,这不是明里暗里的讽刺吗?
讽刺他的儿子是个残疾,躺着起不来,容欣也躺着起不来。
一时间,于琴芳气得浑身发抖,还能抑制下来。
萧逸裳看着她这么能忍,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可于琴芳最后望向自己的那一眼,波光诡谲,眸光难辨,复杂的很啊。
这,让萧逸裳有些心里暗道不好,于琴芳这种人,可是不能随便惹的,她就像是毒蛇一样。
表面上很乖顺,暗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几口,咬死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于琴芳爱好借刀杀人,这招使得特别好!
这么想着萧逸裳突然垮下的脸来看着萧雍宁,“爸爸,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做主。如果妈妈在的话,她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萧逸裳可可怜怜的,看着萧雍宁。
萧雍宁,因为听到她说“妈妈”这两个字,心生感慨,眼神中露出一些复杂的神色。
“好,那就让你自己选!”萧雍宁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掌,向萧逸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这孩子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于于琴芳在萧雍宁宁这句话里,听出了一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的感觉。
可是于琴芳是谁,在这个家庭里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懂萧雍宁的意思,她也拿准了,萧雍宁的脾气,此时,也不说话。
于琴芳这个样子,在萧雍宁眼里看来就是她好心,可是被人当做驴肝肺。
一时间,萧雍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婶看着这家人,其实也没什么不习惯的了,自从小姐回到家里,就处处跟于琴芳对着干。
于琴芳平时是做了些什么事儿,背地里对佣人们是什么样的,李婶,可是清楚着呢
现在看到于琴芳吃瘪,李婶也是很高兴心里想着,小姐可真厉害。
就于琴芳那样,平时当着一套背着一套的,他们可早就受够了。
正在李婶乐呵的时候,门铃响了。
刚说完了曹操,曹操就到了!而且还是带着季可可来了的。
萧逸裳还不知道容胥是谁,
可是,季可可就在他的身边。
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能知道季可可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容胥。
萧逸裳看到容胥,顿时就不好了,这才说着呢人就上门了,这不是于琴芳故意的吗?
虽然说这个容胥,他长的也不丑,可是萧逸裳就是不喜欢他。
“于妈,你儿媳妇来了!”萧逸裳看着于琴芳,又看了一眼季可可。
季可可还搞不清楚状况,倒是知道这个萧逸裳是谁,她就是萧逸轩的妹妹,所以季可可也没有在脸色上露出了什么不自然。
“伯父今天是年初一我们来给您拜年了!”
季可可柔柔弱弱的笑了,手里拿着很多东西都交给了李婶。
上门皆是客,这是萧雍宁一贯的想法。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吗,伸手不打笑脸人。
有些事情是他们小一辈的事儿,萧雍宁也不想去管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这些事情还是交给自己儿子处理吧,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事儿。
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那萧氏集团,他也不放心交给他。
“来来来,坐坐坐,想不到你们来得这么早!”看着萧雍宁很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也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神色来。
容胥跟季可可坐在了离萧雍宁最近的地方,又紧挨着萧逸裳,萧逸裳就在于琴芳的对面。
在他们坐下的时候容胥跟于琴芳暗暗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萧逸裳口不想看他们装模做样的谈话,直接找了个借口就要走。
刚起身,容胥就注意到了她。
这才刚想开口说话呢,萧逸轩他们就回来了。
萧逸轩带着沐子若走进了正厅,季可可才看到萧逸轩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来了呀?”
沐子若皱眉,你来了呀?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到了季可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