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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儿孙琐事由他去(二)(4 / 5)
能被皮肤吸收的。”

    亮亮同学将面膜摔了我满脸,拂袖转身忿忿而去。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再也木有礼物鸟。

    至于我这大学四年呢?我只恨自己是废材而不是费马,不能在柯溪里喝水,而是迷失在解析几河里,最后又挂在了傅里叶上面。

    商亮宽慰我道,“最后能顺利毕业,没有葬在微积坟里,已经很好了!知足吧你!”

    要说我这样的学霸本不该挂科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几年来,我倒追柯彦倒追得如火如荼,而他却对我若即若离,到最后,甚至对我敬而远之。

    柯彦的态度起伏让我摸不着头,折磨得我痛不欲生。

    直到某一日,“商亮说……”三个字又从柯彦口中幽幽吐出,我才顿悟了个中玄机。

    想来如今柯彦一见到我就绕道而走,定是商亮一手酿造的局面。这小痞子怕是时常在柯彦跟前碎嘴道我坏话,一步步破坏了我的形象,直至分崩瓦解,轰然倒塌。

    总之,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又是一朵烂桃花。

    本人到F大四年游,寂寞空虚冷。

    想来我貌美如花,却无人问津。这不科学啊。

    不科学我也没办法。生活要把我按在地上摩擦,我无力反抗,只能尽情享受。

    当火红的凤凰花开满路口,我与商亮一道站在小广场上看毕业晚会。

    绚丽的霓虹灯光照映在他清俊的脸庞上,好看得让人叹息。

    暗夜的黑,似乎有种特殊的蛊惑力。这一晚,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压抑许久的问题。

    “这大学四年也没见你拈花惹草,你是太忙呢还是太忙呢还是太忙呢?”

    商亮折过身来,嘴角轻扬,“你说呢?”

    好家伙,又把皮球推回来了,看我怎么将你军。

    “话说今天你们寝室晒出来的床单可真是令人闻风丧胆啊!我能把上头写的话一字不漏地给你背出来——对面的师弟们,你们班上的女同学是我们的,你们的师姐是我们的,你们的师妹还是我们的,必要时,连你们都是我们的!”

    顿了顿,我继续说,“你该不会,真是那啥吧?”

    数计院女生少,经过四年的量变积累,他们若是饥.渴到发生质变,也是不无可能的。

    想到这,我转了转他手腕上的橡胶手链,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这黑色橡胶手链上画的骷髅头,挺爷们的。但是,重点来了——它是一条,手链。男生戴手链,一戴还戴三,着实容易引发我基情四射的YY……

    时至今日,我对商亮的定位已从“插科打挥,嬉笑怒骂,委实可恶的小痞子”,转变为:“每每与我作对,屡屡坏我桃花,攻受属性不明的,痞子。”

    不过,等等,他这手,可真是修长白皙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我抬眸瞥他一眼,见他也正垂眸看着我。

    肩并肩的站立,近在咫尺的距离,本应该是能碰撞出心灵火花的对视,却因为他看上去心事重重,而少了许多暧昧的气氛。

    但我依然吃不消他的目光,蓦地垂首避开,假装继续欣赏他的手链。

    正欣赏着,耳边传来一声叹息,跟着是一声轻笑,“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咦,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我很好奇,委实好奇。

    商亮却一笑,放柔嗓音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毕业礼物。”

    语毕,他缓缓靠近我。

    或许是因为眼前渐渐放大的双眸着实好看了些,那墨瞳里流淌着的柔情之水,让我一时怔忡,只晓得一瞬不瞬地盯着看。

    直到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地合上,遮住了流转万千的眼波,我才意识到他在我的唇角落下了轻柔一吻。

    大脑嗡的一下,霎时就空白了……空白过后,又如电影倒带般回放出一幕幕曾让我大吃一惊难以接受的画面。

    这些画面直接把我震得回过神来。我连忙跳开,双手在胸前摆了个X,抖着声道,“你别占着你是那啥,就可以这样对本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这直与弯更是授受不亲,懂不?”

    商亮笑得双肩直抖。明媚的笑容溶化在柔软的月色里,朗朗的笑声消散在晚会的歌声里。

    毕业骊歌,青春散场。

    很想不说再见,可是柯彦去了X大继续研究数学老本行,商亮被集训队的总教头保送到了计算机专业读研,留在了F大;而我则跨专业考取了了D大,转攻金融硕士。

    商亮不放弃任何一个揶揄我的机会,半玩笑半告诫道,“开水瓶,如今金融危机已从米国肆虐到了欧猪五国,你想想看,97年一场危机,08年又来一场,算算周期,虽然现在才2012年,可保不准兲朝就是下一张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你这么笨,还是自求多福吧,别到时候找不到工作,又跑我跟前哭哭啼啼的。”

    彼时我汗涔涔心慌慌无言以对,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