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可遏,拉起商亮胳膊就往外走。
“商亮,你什么意思?!”
商亮定定地看着我,语气中透着不屑和鄙夷:“再有下回,拉黑的就不只是林闲渊,而是你全部好友。”
我一时气血上涌,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欺人太甚!”
“你是真的拎不清还是怎的?他有女朋友了你知不知道。”商亮难得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语气仍是淡淡的,却极为认真。
在商亮这句平静无波的话破口而出后,我心中汹涌澎湃蓄势待发的火山,还未来得及喷发,就哑火了。
心情跌到了谷底,连美食也拯救不了我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哀。
可是不吃又饿得慌,那就,胡乱吃点吧。
“老板,来份肉夹皮,还有凉馍。”我一边对食堂的打菜师傅说道,一边腆着脸凑上前去要靠(刷)脸吃饭。
旁边的商亮愣了下,然后,笑了,“还真是胡乱吃啊你。”
我瞪他,“有什么好笑的?不就要了份肉夹皮和……”哎,等等,什么肉夹皮,呸呸呸,是肉夹馍和凉皮!
吃饱后,本姑娘后悔了。正所谓,饱暖思那啥,这恼人的愁绪,又挥之不去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商亮这个没事人,带着头发长长眼圈红红的我,看了一部又一部电影。
我最爱的,是《无敌破坏王》。
这部电影让我想到了超级马里奥。说起水管工两兄弟,我就想起我人生的第一朵桃花来。
对,就是那朵让林闲渊误会的桃花。
第一次看到超级马里奥,是在邻家哥哥何易那里。
彼时,我不过是个黄口小儿,经常跪趴在何易家的红木地板上,看他打游戏。
阳光被厚厚的窗帘隔绝在了窗外,屏幕上闪烁着一款搏击游戏的画面。
画面很干净,只有两个互殴的游戏角色,显得左下方与右下方的两个黑窟窿大坑颇为醒目。
我喜欢这个游戏。
孔武有力的一方可以把对方打得节节后退,直至把其逼得掉进窟窿洞,game over。
那天正玩在兴头上,何易的一帮狐朋狗友冲了进来,塞给他一个游戏卡,说是新货,可好玩了。
是了,这个可好玩的新货,就是超级马里奥。
何易如获至宝地移花接木,宠幸起新游戏来。
我却撅起了嘴,有点不乐意。于是我求何易,让他换回去。
我扭一扭,这样求他:“人家还想看那个‘我打赢你就可以把你推倒粪坑里’的搏击游戏。”
何易呢,自是理所当然地,不理我。
是以,我对超级马里奥恨之入骨。这恨意之大之明确,以至于时隔多年,我仍记忆犹新。
以上,就是我与那朵曾经让林闲渊误会的桃花——何易的故事。
我倒是想与何易青梅竹马一番,只是何易老早就告诫我,“小洛淩,哥对萝莉没兴趣,一边玩儿去。”
我当时委实不知道林闲渊这个凡事往肚里吞的人,会对何易心生误会。
我是事后才知道,原来大一我过生日那天,林闲渊跑来帝都找我了。不仅来了F大,还见到了何易帮我戴围巾。
好吧,这档子事,确实挺让人误会。
何易的腰板很直,海拔很高,往我跟前一立,基本看不到我的小脸。所以那日的林闲渊,在我的可见范围之外。
根据光的可逆性,林闲渊那日自然也是没瞧见我的正面。他是凭着那颇具蔚洛淩特色的咆哮声,认出的我。
只是他当时站在何易身后,看不到何易的表情。他不知道,何易那分明是在嫌弃我好么好么好么!
有何易当时说的话为证:
“哥出趟差还得回家省亲帮你当邮递员,你娘托我给你带生日礼物,你个死萝莉。哥送你的礼物,就是帮你戴上这围巾。收好不谢!”
我斜何易一眼,再赏他一记粉拳。
可落在林闲渊眼里,却成了打情骂俏。
好吧,我承认确实是有点那啥的味道。
但,我跟何易是清白的!我心之明,日月可鉴!(?_?)
无奈新鲜出炉的误会在林闲渊心里生了刺,扎了根,他就这样不声不响地与我近一年无话,直到我去Z大找栗湘与他偶遇不成,然后主动勾搭他。
若要对我与林闲渊的这段陈年往事总结陈词一番,就是可惜了那木瓜。我是挺想尝尝的,虽然关于木瓜丰胸的传言不科学。
一段口口相传的谎言背后是不容易被瞧见的利益关系,而我与林闲渊的这段感情,亦如是。
这背后,是我没拎清的男女关系。叹气。
沐手焚香,阿弥陀佛。我要花开,我要桃花开,我要靠谱的桃花开一开……佛祖,你听到我诚挚的祷告了么?
……
林闲渊这朵桃花凋零后没多久,我的心中又开了朵桃花。这朵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