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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洛凌不拘一格(划掉),不囿于格式的日记三则。
日记一他属于回忆
这是风释离开后的第一个礼拜。
我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当初他第一次跟我提分手时那样,没有胃口吃饭,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那个时候,风释不知怎么就知道了我一整天滴水未沾,买了一堆吃的东西就跑我宿舍来了。
舍友都上课去了,宿舍里只有我跟他。
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他只好拎着吃的东西爬到上铺来。
我们躺在一块说了很久的话。他说对不起,他只能说对不起。
他又提起打电话跟蔡祤提分手的那一天,那时电话里蔡祤的哭声,站在一旁的我听了都觉得心悸。
风释说从未听到蔡祤那样撕心裂肺地哭过,实在没有办法狠下心来跟她提分手。
“她没做错什么,我真的不忍心抛弃她。而且……我怕影响她考研。”
后来他又跟我在一起时,终于信誓旦旦地对我说:等蔡祤考完研,就马上跟她提分手。
可是时至今日,他彻彻底底分手的那个人,却是我。
我在宿舍躺了一天,这一次,风释没有来。
他不可能来了。
他到T市的第二天,就去公司报道实习了。
我看到那天他朋友圈的动态,可是第二天,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把我拉黑了。所有的聊天软件,社交平台,他都不再是我的好友了。
我哭了一整天,哽咽的时候吸入太多空气,泪流干了,头也疼得不行。
像我这样南方滨海城市的姑娘,多多少少都患有头疼风湿的毛病。算不上大病,可每每疼起来却要人命。
一会儿一会儿地,如针扎一般,疼得整宿都睡不着。
我试了很多方法,天麻炖汤、万金油、风油精……最后还是多亏风释不知从哪儿搞来的药方,给我做了醋蛋液吃,我的头疼风湿才好了。
我以为这个老毛病彻底根治了,却没想到,在风释离开的第一个礼拜,它就复发了。
来势汹汹,可我却不想再吃一回醋蛋液那么难喝的东西。
我饿了一天,头发晕,爬下床的时候差点踩空摔下来。还好小佳回宿舍,推门一进来就赶紧扶住我。
她半安慰半劝诫地跟我说,“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男生在这个年纪,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被别的妖艳贱货诱惑了,真的很难避免。”
我无言以对。
小佳并不知道蔡祤的存在。严格说起来,我其实才是她口中那个妖艳贱货。
我消沉了一个礼拜,也仅限于一个礼拜。
期间,我认真考虑过是否要继续读博,考到T市去,再做最后的争取。
我给风释发email告知他我的想法,却遭到他的反对。
他说他的感情不是完全自由的,早就带蔡祤见过家人了。
我想我是自讨没趣。这个考到T市的想法,本就因为可选的好学校不多而有所犹豫,恰巧昨天院长又找我谈话,说如果要读博的话,可以选他当导师。
我犹豫了一天,躺在床上饿到这个时辰,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我与风释,注定有缘无分。
我决定重整旗鼓。结果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又一次碰见那个勤工俭学的卖花姑娘。
刚刚才决定忘掉风释,却猝不及防勾起了关于他的回忆。
那一天,也是在这棵榕树下,也是这个卖花姑娘,那时我一时兴起,打趣风释买朵花送给我。
我知道他向来觉得送花是很俗气的行为,本以为他不会理会我,谁知他竟然答应了。
大概是因为那天晚上微风刚刚好,摆在地上的花儿有点香,卖花姑娘嘴巴委实甜。
风释笑得腼腆,微微红了脸,最后还是蹲下来捡了几枝花,对卖花的女孩说:“新生刚入学,很快就要去军训了。你应该挨个宿舍去推销卖饭盒卖脸盆,保证比卖这个赚钱。”
他送的花,永远躺在了我的手机相册里。一如他和我相处时,各种让我难忘的样子,全都化作冰冷的相片,定格在回忆里。
从今往后,不再写关于他的字句,不再为他掉眼泪。
他属于回忆,总有淡忘的那一天。
日记二:新年快乐
亮亮同学:
我还是叫你同学。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你早已工作,事业顺遂,称心如意。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我还记得你找到新工作时发的状态。
朋友圈里时常有人给你点赞,可我没有像他们那样与你揶揄,互称X总X老师X大师。
我还是像当初那样,喜欢叫你亮亮同学。
仿佛你一直都停留在记忆中分别那年的青涩模样——会在人群中目光如炬侃侃而谈,也会在女孩们簇拥着你坐在食堂餐桌前的那一刻,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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