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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帝都,风释没有料到蔚洛淩竟送给自己这样一份意外的见面礼。
她说要介绍个朋友给他认识,结果这个朋友一开口就跟他攀亲结戚。
这个叫做商亮的家伙,顶着一张和他一样极为相似的帅气脸庞,声称是他小姨丈易敬曦的儿子。
风释的小姨丈和小姨,这一生其实并无所出。因为他的小姨患有血友症,无法生育。哪怕是身体上的轻微创伤,都会血流不止,生小孩无异于是要了她的性命。
可是看着商亮与小姨丈有几分相似的外貌,风释又倾向于相信他的所言属实。
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商亮是小姨丈在外的私生子。
“换个地方说话吧。”风释搁下筷子,对商亮道。
食堂里人来人往,实在不是一个合适的说话场所。
商亮点头赞同,对蔚洛淩道:“开水瓶,我们两个男的要谈正事,你就别跟来了。回头请你吃奶黄包和油炸冰激凌。”
“那种小孩吃的玩意,我才不喜欢。”蔚洛淩瞪了商亮一眼,又瞄了瞄风释。
风释没有阻拦商亮。
关于他的事情,蔚洛淩知道得越少,其实对她越好。
见风释不反对商亮的提议,蔚洛淩撇撇嘴,不想留下来当烫手山芋,于是叮嘱风释回头给她打电话后,便识趣地一个人先走了。
商亮看着蔚洛淩远去的背影,对风释笑道:“她就像你们学校东门那家柳州螺蛳粉,微微辣都辣死人,所以还是把她赶走比较好,免得她碍事。”
风释:“……”
“你对她还挺了解的。”比他这个前男友还了解她。
“别误会。”商亮拍拍风释的肩膀:“我只是她多年的老同学而已。竹马通常都不敌空降。”
于是,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就这样勾肩搭背地往食堂旁边的情人坡走去,准备促膝谈心。
情人坡的草坪绿草茵茵,不远处的鸽子房里钻出一群白鸽,绕着草坪上空一圈又一圈地盘旋。
好在现在是午休时间,并非谈情说爱的良辰。情人坡上没有人,就算他们两人并肩坐在草坪边上的凉亭里,也没人看到他们在搞什么。
商亮一坐下便开门见山问风释:“你真的相信我是易敬曦的儿子?”
风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却是答非所问道:“你先说说你找我干嘛?”
“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跟你打听我爸的死因。”
商亮不知道风释是否知道真相,如果知道,又是否愿意告诉他。按照蔚洛淩刚才的说法,风释似乎一向小心谨慎,绝口不提自己的家事。
大概是因为他想知道的这些陈年往事对风释构不成什么威胁,风释居然愿意对他吐露一二。
“我只知道小姨丈当年是因为集资诈骗罪被送入狱中的。他出事时,我爸不愿意去救他,还有些乐见其成。”风释说。
“为什么?”商亮蹙起眉头,猜测着是不是两人之间曾有什么结怨。
毕竟在那种财阀家族里,少不了勾心斗角争权夺势的事情。
这一次,风释没有立刻接腔,抿着唇角默不作声。
这件事已经触及到了个人隐私,他大可以缄默不语。
可是面前这个与自己长相极为相似的人,这个口口声声说是他小姨丈亲生骨肉的男生,不知为何,见面伊始,他就对他油然而生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就像至亲血亲之间那条无形的纽带一样,让彼此心生好感。
在这股好感作祟之下,风释莫名地信任商亮,本可以避而不答的问题,他却开诚布公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就像你刚见面时对我的看法一样。我爸也认为,我小姨丈才是我的亲生父亲。”
商亮看着风释肃穆的表情,默了默,才缓缓问道:“难道不是吗?”
风释扭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远目看着天空盘旋的白鸽,许久才说道:“我妈妈说,她跟我小姨丈之间是清白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低头去抚弄自己腕上的沉香佛珠手串:“我妈妈信佛,我相信她不会骗我。”
“仅仅是因为她信佛,你就这么相信她说的话?就这么肯定你不是……我弟弟?”商亮看着风释的脸庞,从他表情里捕捉到转瞬即逝的心虚。
毕竟,来自遗传上的相貌特征,是让人百口莫辩的事实。
短暂的沉默后,风释忽然抬眸盯着商亮,咬着后牙槽道:“她到临终前,都还在跟我哭诉她是无辜的。你说,我该不该相信她?”
风释的回答明显出乎商亮的预料,让他忍不住嗟叹。
生在豪门,却也过得如此心酸,逃不过天妒红颜,薄命一场。
“这么年轻,就去世了……”商亮惋惜道。
“抑郁症。得了产后抑郁,一直好不了。”风释长长吐了一口气,像脑海里的防洪堤坝被炸裂了一道缺口,回忆汹涌而来,让他遏制不住想跟商亮谈起那段他对谁都没有提及的往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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