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近乎揭不开锅。
一家四口,三个人在家翘首盼着外出务工的父亲返乡归来,等着他来接济。他却把辛苦大半年赚来的钱全部拿去买了两件皮衣,穿得老气横秋却自以为风光无限,就这么两手空空回家来。
不,他不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他居然还有脸。
后来家境改善了,但也绝对称不上富裕。父亲又开始拾掇她学钢琴和小提琴,这在当时可谓一笔不小的开支,无疑加重了家庭负担。
可父亲却不管这些,口口声声说着:“钱该怎么花?吃一千,用一万!”就算输了里子,也不能输了面子。
他这样一个虚荣又不顾家的人,知道她感情的那些丑事时,无异于天崩地裂,很快就跟她闹得父女反目。
他觉得她见不得人,她亦不会为了满足他那可笑的虚荣心而让他摆布她的婚姻。
也只有母亲那样逆来顺受的老好人,才愿意一直对父亲忍气吞声,陪他过完这一生。
如今,她的感情依旧不顺遂,连带儿子的感情也受到牵连。
她不像逆来顺受的母亲,不会一直对夏廷勋忍气吞声。她也不是虚荣的父亲,不会对商亮的诉求置之不理。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遇上自己的灵魂伴侣,她的确没有权力用自己幸福待定的婚姻,来绑架商亮与夏瑜稳稳的幸福。
她是挺想成全商亮和夏瑜的,可在离开夏廷勋之前,她还是有必要提醒商亮拿捏好分寸。
而她之所以不着急离开夏廷勋,除了被生活的棘轮效应所困,亦有别的好处。
至少,这有助于她采集夏廷勋谋害易敬曦的证据。
可老狐狸这么多年一直对她多有防备,她就怕自己轻举妄动,反而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