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槽瞪商亮。
商亮被他瞪得一阵火大,一把关上门,率先发问道:“你看我干嘛!”
“就看你,怎么了。”肖序扬不甘示弱。
商亮干脆捋起袖子:“昨天没打够是吗?要不要再跟我吵一架,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文武双全!”
肖序扬知道自己说不过商亮,干脆闭上眼睛,往椅背上一靠,对他置之不理。
可商亮却不依不饶,继续惹他:“干嘛不应我?死了吗?死了你还闭上眼睛,不是应该死不瞑目吗?”
肖序扬咽不下这口气,猛地睁开眼来起身道:“你知不知道在我们东北流行一句话: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
商亮这小子明知道他平时沉默寡言,还邀请他吵架,这不是要逼他低头认输的节奏么!倒不如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为他“两肋插刀”,就不信不能把他打到服服贴贴!
肖序扬对自己做着心理动员,还没动手,忽然,宿舍门吱呀一声又打开了。
门口站着许尧,这会儿吃过午饭,回寝室休息来了。
他一进屋,见到肖序扬一把揪住商亮衣领,拳头挥在半空,作势要打人。
许尧毕竟也是经过ACM各种大赛磨练过的人,心理素质不是盖的。此情此景之下,他不慌不忙,也不劝架,只是端了把椅子在俩人跟前一坐,下巴枕在椅背上,淡定地作壁上观。
商亮扭头问许尧:“水尧你干嘛?”
许尧答:“我在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强吻你,不不不,是看你怎么通过强吻他来摆平一切。”
肖序扬:“!!!”
商亮:“卧槽!”
原本敌对的两人此刻果断统一战线,同仇敌忾道:“干他!!!”
啊,不是,是扁他。笔误笔误。
“扁他!!!”商亮和肖序扬异口同声道。
“别整这些没用的。”许尧依旧很镇定,扯了扯衣领露出锁骨和半边黑天鹅臂,“有本事来干我。”
蓄势待发的商亮和肖序扬,就这么戛然而止,奄奄一息了。
面对许尧的恬不知耻,他们不仅甘拜下风,还一败涂地。
守了二十多年的贞操,怎么着都不能便宜了这块黑炭混球!
于是,一场箭在弦上的唇枪舌战,就这样被许尧以自我牺牲的精神,化干戈为玉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