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令人心碎的低泣,再一次劝她道:“放手吧……难道,你想当小三么……”
难道我想当小三?
手中的毛巾扑通一声滑入水中,她背转过身,不肯再看他一眼。
就这么静静地坐了良久,直到,她抬手掩住了脸庞。
难道我想当小三?
难道,你还是想跟她在一起?
难怪呵,今夜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回来的人会是她,难怪你一回来就去找她,还一整晚都和她在一起!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么――要么,放手;要么,当第三者?
她在掩面低泣,而他毫无察觉,沉沉的声音如雨帘子般断了又续,低哑的,依然还是那一句:“放手吧。”
像是说给他自己听,又像是说给她听。
她终于情绪崩溃地捂住耳朵:“别再说了!”
可是他却置若罔闻,一遍又一遍地继续低声喃喃。直到,关门声砰地炸起,周围一片死寂。
商亮翻了个身,终于喊出一个名字。可夏瑜却听不到了。
……
一直跑到小区外的夏瑜拦了辆出租车。一上车,就闭着眼睛流泪。司机以为她家里有人仙逝,十分体贴地搬出自己当年战胜悲伤的人生经验,安慰了她一路。
最后开到夏家时,司机看到夜深人静她家还灯火通明,更加印证了他对夏瑜如丧考妣的推断。在夏瑜下车后,还特意摇下车窗叮嘱她不妨试试薰衣草精油,可以缓解悲痛过度引起的失眠。
夏瑜怎好意思告诉他,家里灯火通明不是在搞法事,而是在开party。
烟搭桥,酒铺路,是夏廷勋经营人脉的家常便饭。夏瑜不喜欢这些,每每都是躲到商亮家里。
然而今天情况特殊,她措手不及,只好硬着头皮走近这灯红酒绿。本想快速穿肠而过,结果却在上楼时脚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