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该庆幸她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的了。还是该庆幸自己的心头沉甸甸的石头在哭泣声中,是终于可以展现已然不再需要她的小手绢的可怜和娇弱的了。
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面,她不如那个稳如泰山一样地高高地坐在大座位上面的那位。她那不是可以坐在小小的古檀凳上听风的那个木蝉姐姐。
她正如那可以摇摆着的输液。她知道需要阳光,可是却也是几甘情愿地在阴影之中躲藏。
她也知道会有一天她会在阴影之中跳舞。不是现在,却也有些像是将来。
只是在风中瑟瑟哭泣的样子。仿佛只有自己最懂。只是在风中不停地摇摆。已不知是要做一逗留。还是要随风毫无留恋地落下。
那样她便会重回最安详的怀抱。那里有老父最温和的目光和最朴实的粗碗。
甚至也有一只小小的麻雀,不再怅往太久着的希望。于是那个黑黑的小屋会无数次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好像是稍微伸了一下手便能够得到的果实。
但是她仿佛却也感觉到了可以权衡的双手,在拾起自己的裙摆的时候,便可以走向更加会让自己闭上双目着的放弃。
于是这样的苦是一种人生,还是一场执着。聪明的小丫头能否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