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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地落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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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 / 3)
觉好美,好快乐。喜娘正在给她化妆。一幅完全的新人的样子。然而这一天是来的太迟还是太值得,她自己弄不清楚。她不知道。她所有的眼里心里面全部是他。那温柔如水的夜晚,那手牵着手听着自己彼此心跳的样子。那种情景,不是真正投入过,是外人描摹不出的。

    那一个字一个字的信,她已经能够背下来了。而他呢?刚从朝廷下班回来的他,在别人伺候完晚饭后,来到书房,也对着夜晚庭院中的月亮感叹。月圆月缺。已经整整三年了。我终于可以迎娶自己心中真正爱慕的女子了。不管她如何地自卑而又无奈。但是时过境迁。皇上早已经忘记他几年前的奏章了。他要迎娶一个女子,一个身份很是普通的女子,而那个皇上的公主,他的夫人是能够与她和睦相处的。皇上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那是断不能容下任何人的。皇上也建议他的驸马爷能够稳定住自己夫人的心。让她先过几年没有妾的日子,以后有机会再说。是的。他和那位公主已经生活了三年了。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当他第一次看到皇帝心爱的女儿的时候。那白嫩的脸上的喜悦,也是他放心不下的。他不曾喜欢过。如果不是当朝的状元郎。他宁愿怀抱着木蝉,相厮相守的。当看到木蝉从城门失魂落魄,眼泪流了一地的样子。他心疼。似乎他早已经知道了很多的结局。他本就不是凡人,而木蝉却一直把他当做一个乞丐,一个小夫妻。这样的纠缠,怎么能够高中呢。

    是的。皇榜发了。他拔得头筹,可是却也是真正地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的了。他走了。带走了皇帝的女儿,真正的公主,而那个清秀的女子,如窗前的一弯清清白白的月亮。每每来到书房的时候,他总是对月怀念着她,希望她能够忘记他的辜负。可是,怎么能够忘记呢。他不停地寄钱,寄物,寄信。只想赎他那亏欠她的心。他想赎回他的东西,他不能让一个人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死等死守得守着自己的爱恋过一辈子的。这对她不公平。他知道木蝉的性格。如果她质疑不嫁给别人的话。唯一的出路,就是出家为尼了。但是他忍心吗?怎么能够让一个如此妙龄的女子为他孤守空闺的呢?这样,不是他想要的。他应该做一个男子该做的事情的。那就是娶她,娶她,不计一切后果地娶。甚至忘记那皇帝和公主的脸色。一切都随风吹断吧。受其他的捆绑永远都没有出路的。

    对哦,他向皇帝奏明了此事。皇帝勃然大怒。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但是陈之翰坚决得请辞。哪怕解甲归田。他也要和她在一起。看着驸马爷那哀怜的表情。皇帝也犹豫了。他自己的女儿的骄横,他不好意思说出口。都是他娇惯的她这幅臭脾气。如今做丈夫的已经容忍不了她的古怪和蛮横,想要另外娶妾了,虽然在这之前三年前就已经向他报备过。可是皇帝还是犹豫了。对于公主他是一万个放心不下。他怕他的驸马对那女子爱慕太久,从而冷落了自己的女儿。他也怕女儿容不下他那爱慕的女子,从而一次次地进宫,要求父亲杀了她。他了解自己的女儿的性格,比谁都了解的。但是他下不了杀机,以处后患。面对着自己的爱卿那泪如雨下的请辞。他默许了。

    事情到这里似乎已经高一段落了。皇帝准奏了。陈之翰终于可以纳妾了。但是皇帝有言在先,不许欺负他的宝贝闺女,只需她欺负别人,别人可是一根毫毛都别想碰她的。

    他就这样开始纳妾的了。他写了很多的请帖,那些知名的不知名的官僚。都被下贴子了。他兴奋地像什么似的,杀鸡宰牛。府邸里热热闹闹的。然而他的公主却疯了。整日不是在家乱发脾气,摔各种名贵的花瓶,瓷器。满屋的狼藉。下人们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一声的。形如世界末日一般的。那允许自己的情敌进门的凄惨情况,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形容那种撕心裂肺的疯狂的。皇帝爱自己的女儿,知道自己的孩子现在心疼。但是他也知道她的古怪脾气。都是她咎由自取,惹得全府上下鸡飞狗跳的。让所有的喜欢她的男子都退避三舍的,虽然陈之翰是他重用的爱臣。但是自己的女儿如果受到半点委屈。他还是能够判他入狱的。那可是欺君之罪的。

    现在还是非常时期。等陈之翰的女人进了门。那位十公主也无可奈何了。只能接受现实了。皇帝也知道这样的老套。他有很多的公主。很多的驸马爷,不是也有很多纳了很多的妾的吗?不是也相安无事得度过很多年的吗?为什么这个十公主这么让朕不省心。

    “朕想到她头痛死了。”

    他对自己的爱妃说。

    都是她娘死得早。才让她归其他的娘娘抚养,然而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怎么会用心地浇灌这颗嫩苗呢。

    “皇上,你还是忍耐忍耐吧。要不让我去劝劝她,让她稍安勿躁的好。”

    好,一切都拜托爱妃了。

    皇帝把这颗烫手的山芋扔给自己的妃嫔。希望她不出所望能够管教管教这个自己头痛的女儿才好的。

    然而这个公主还是有些癫狂。从小她在宫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额娘在她三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她至今不记得自己的额娘的样子。只有抚养她长大的嬷嬷和辰妃。辰妃算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