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知道的。她喜欢看这些表演,虽然书读了一些。但是在府邸里。她还是一个有教养的女子的。当她家的大夫人病好了之后,她那爽朗的笑声,不仅是下人,连那总是阴沉的脸的她的父亲也是会被感染的。
是啊,她喜欢这样。就算是有人给她提了好多的亲。因为父亲还想多留她两年。就给退掉了。可是那颗少女的心怎么不会像鸽子一样飞出笼子,到外面的世界呼吸畅快呢?她认识了一个才子。她为他倾倒过。但是。她没有明说给父母。现在乐宁还刚刚满十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她爱上的那个男子也是一位贵公子。但是贵公子的身边却从来不缺少女人的。她知道。那是贵公子在游戏人生,那她配着他游戏人生好了。
她总是做着好吃的,偷偷地送到他的府上,又流着眼泪自己一个人回来。她这种神情这种受不得家人任何的委屈,唯独对那个公子毕恭毕敬的样子,连丫鬟都认为这又是何必的呢?多少好的人家想来提亲都攀不上这样的富贵,可是自己却这样涎着脸喜欢别人。受尽他人的冷落。但是爱情发生了又能如何呢?在家教很严的家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就是常理。但是她偏偏不信邪,要找一个自己单恋的男子作为自己的爱慕的对象。那种在爱情游戏中的沉迷。让所有陷入爱情困局中的人们都有同感。虽说少女情窦初开。但是单恋又有何用?
她跑出家门来到客栈住又有好多天了。她的母亲无时无刻不盯着家人好好地伺候这位大小姐。她母亲也知道怕她在家拘谨惯了,让她放放风也是挺好的事情的。但是呢她每天出门就是去和别人约会的。约了很多遍。每天看着她春风满面的回来。木蝉从窗户外面看到的。乐宁下了车,像只黄色的蝴蝶一样的翩翩地飞进客栈门口的。
木兰看她回来了就佯装着来到楼梯口,脸上挂着笑容。无非是想探听她想知道的消息。
乐宁也便把自己知道的详细内容讲给她听。木蝉心中的结有些舒缓,慢慢的慢慢的样子的。
木蝉有乐宁这样的一个朋友,心情好了很多的。但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怎样才能在自己的身上显现却一直是木蝉深深思索的一个话题的。她心里知道,只有接触乐宁,才能够接触到那个上层社会。
当听说陈之翰的夫人是那样的刁钻和跋扈的。木蝉却已经是在心里面暗暗地打算好了的。她要通过乐宁接触人生。如果贸然进入陈服,不被那恶名远扬的女人灭掉已经是十分的万幸的了。怎样才能通过乐宁接触到之翰的世界的呢?
之翰的信还是不断地被寄来。每每打开,她都有些难掩的喜悦和悲伤。喜悦的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悲伤的是她该怎么面对与他的前面的路途呢。日子越拖越长,后患也是越来越多。本来在刚开始的时候接入陈府,还能够说得过去。但是现在呢。那个第一夫人吃醋的样子怎么能够允许她家老爷纳妾的呢?
但是木蝉想到了一个良策,也不知可行不可行的。她想打扮成乐宁家的丫鬟先在乐宁的将军府住一段日子。等摸透了公主的脾气再从长计议。
在一个宁静的夜晚,乐宁又出去疯玩了。回来的时候,经过她的门前。木蝉就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悄悄地告诉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什么?你要做我的丫鬟?”
乐宁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可能,你的相公可以大名丁丁的陈老爷的呀。他怎么会允许你这般的卑贱呢?你可是需要很多的人伺候才是的呢。何况他经常写信给你。说明你对他还是很重要的。他不会舍得你去做这样的一份工作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你想,凭着那公主的赫赫威名。就算我是他的旧情人,然而三四年已经过去了。当年没有进府。现在进府,她不撕了我才怪。而且我性格孤僻,和丫鬟婆子们也相处不好。我想先在你的家里锻炼锻炼。等我认识了很多的人和物之后。我才能和陈之翰联系的。你说可行。”
“那么你也要做陈之翰的丫鬟,做我的丫鬟做什么?”
“他能同意吗?当年是我执意留在这里,想等自己成熟了之后再嫁进去。可是事已至此。虽然我有了一点学问和修养,但是这些怎么能够应付得了那么多的人和事呢?我想你见多识广,一定能够看到我的光明和曙光的。”
“不行,这个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话又说回来了。你在这里不是很好的嘛。陈之翰也没有说过不要你,只是时间久远了一点而已。但是你们的旧情还在,凭着那些旧情。陈之翰还是会对你好的。”
“不行,身份已经变了,他现在是我抬头仰望的天空。我这个普通的女子怎么能够攀上那份荣耀呢。而且,而且,你也知道的。他是额驸的。”
最后一句,木蝉低低地说道。
“怎么不行。要不我把陈之翰约出来,你们谈谈天。谈谈明天的打算……”
“我下不了决心让他娶我。如果真的可能。当年就可以的了何况现在。其实,我才19岁,又那么着急做什么呢?”
木蝉打断了她的话,却又有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