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云定身边道“主人,剩下的楚家军你打算怎么处置?”
楚云定道“现在还有用,等他们没用的时候,就会跟这些人一样。”
那么多人丧命,在楚云定眼中似乎根本就不是事,这场火与当年元村那场火别无二致。
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一个像楚云言一样的倒霉蛋替楚云定背锅。
楚云定对离月道“处理好后面的事情,在许清洛没有离开陈国之前,我和慕珩还得是好兄弟。”
离月道“明白了,属下这就派人去办。”
跟着楚云定的那一半楚家军被楚云定安置在离西北营地五十里以外的地方,对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至于那些从楚云定屠刀下面逃亡的人,现在已经被离月带的小队人马继续追杀,楚云定要的就是不留一个活口,不给楚慕珩一丝准备的机会。
许清洛还在宫中,深夜收到了一封密信,是夜泽传进宫中的,许清洛看完信,随即让莺儿取来火盆,将信烧成了灰烬。
许清欢恰好进来,看到许清洛在烧东西,有些疑惑道“大姐,这是什么东西?”
许清洛道“恐怕,这天下就要大变了。”
除了几年前许家突然事变,许清欢还没有见过许清洛这样的神情,于是担心道“大姐,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你个欢儿说,现在欢儿能替大姐分担了。”
许清洛脸色一沉,看向窗外,窗户是莺儿日常为她打开透气的,因为皇后宫中巡逻向来紧密,一般人也是进不来的。能进来的人他们也拦不住。
莺儿为了许清洛的身体着想,日常都是将她房中的窗户打开,许清洛示意许清欢去将各个门窗都锁死。
肚子越来越大的许清洛,现在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了,很多时候都是在宫中一天都不动,整个人都懒懒的。
许清欢见许清洛如此,不忍唠叨两句“大姐,太医也说了,虽说你的孩子就要足月了,但你还是要动一动的,不然孩子养的太大,很难生出来。”
许清洛道“那样正好,也算是合了我的意。”
许清欢将四周的门窗都插紧以后,将屋里的灯也都熄灭了,同许清洛坐到床上,两人趁着透过窗纸微弱的月色,在床上对坐深聊。
许清欢道“大姐,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胡话了,清欢还是需要大姐的,就算全世界都不要大姐了,清欢还是要大姐的。清欢也要我的小侄子。”
许清欢盘着腿,靠在许清洛的肚子上,听着许清洛的胎动。
许清洛轻轻的抚摸着许清欢道鬓发道“欢儿,这次是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大姐如何,甚至我的孩子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姐希望你一辈子平安康健。”
许清欢从许清洛的话中听出来不妙,道“大姐,你是不是又想把欢儿送走。”
许清洛将许清欢扶了起来,正对着自己坐着,许清洛撑在许清欢肩上道“欢儿,大姐真的希望你一辈子平安康健,至于其他的事情你通通都不要管,有大姐替你担着。”
许清欢眼泪掉了下来,哭道“大姐,你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将欢儿送走?”
许清洛道“欢儿,大姐不是想将欢儿送走,而是现在大姐身边实在是太不安全了,大姐担心欢儿在这里会受到伤害。”
许清欢抱着许清洛道“大姐,我不怕的,欢儿真的不怕的。现在欢儿有能力了,欢儿也能保护大姐了。况且大姐还有小侄儿根本就没有办法跑,这四国之内哪里有我们许家的容身之所。欢儿哪也不想去,欢儿只想在大姐身边,只要在大姐身边,哪怕是死,欢儿也心甘情愿。”
许清欢受够了离别的滋味,现在她的身边就许清洛一个亲人,这些年家族的风雨都是许清洛替自己担着。许清欢已经长大了,不想继续这样。抱着许清洛一直哭。
许清洛心疼道“傻妹妹,姐姐是希望你好,漫儿很早就离世了,否则我们姐妹三人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
许清洛看着哭到哽咽的许清欢也忍不住落下泪来,道“欢儿,大姐不是不要你了,而是和大姐的命比起来你的命重要多了。你是我们许家唯一的血脉,你一定要活下去。这乱世之中,只有隐世是最好的方式,欢儿就当是大姐求你了。”
许清洛说的恳切,许清欢听的也有几分动容,哭道“大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何你这样着急的想要赶欢儿走?”
许清洛道“这天下就要大变了,到时候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欢儿你还小,大姐不希望你因为我卷到这些事情中间来。”
许清欢道“若是这样,那欢儿更要和大姐一起了!”
许清洛宽慰道“欢儿,你不必和我一起,到时候孩子出生了,;哦带着孩子走,帮我照顾好他,便是对我的成全。你们两个人安全的生活,我便没有牵挂了。”